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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莱茵多特:它喵的(1 / 2)

叩…叩…叩…

实验室厚重的橡木门上传来几下敲门声,不疾不徐,节奏分明,仿佛敲击者对门内之人的反应有着十足的把握。

阿贝多并未抬头,他依旧俯身在显微镜前,目镜中的世界此刻远比门外的凡俗琐事更吸引他。

那缕在冰晶中搏动的深红色脉络,像一根扎入他思维深处的细刺,隐隐作痛。

通常,会来这里的人多半是找砂糖委托炼金药剂,或是交付一些骑士团的常规报告。而真正了解他的人,会选择用信件或者去雪山营地留言的方式。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砂糖,她正全神贯注于一次关键的蒸馏提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显然无暇分心。

阿贝多想,或许置之不理,来客便会自行离去。

然而,在短暂的沉寂后,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个不容忽视的沉稳频率。

阿贝多在心中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明白,有些现实中的事件,是无法通过忽视来消除的。

他直起身,调整了一下略有些僵硬的颈椎,缓步走向门口。工坊内的宁静被他皮靴踏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打破。

“是有什么要紧事吗?”他拉开门,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温和,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情况。

然而,门外站着的人,瞬间让阿贝多准备好的所有措辞都凝固在了空气中。

光线从走廊倾泻而入,勾勒出来者的轮廓。

那是一张与他自己有着九成神似的脸,却剔除了所有属于人类的温和与犹疑,只剩下如同冰雕雪琢般的精致与冷漠。

眉眼间没有笑意(或者说不会随意展露笑意),只有纯粹的、仿佛能洞穿万物的审视。

在她脑后,那轮非神圣、非元素的光环静静悬浮,散发着无形而磅礴的压力,让周围的光线都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偏折。

是几天前阿贝多收到一封来信的主人,是他存在的源头,是他的创造者与老师。

【黄金】,莱茵多特。

“……老师。” 阿贝多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这个称谓。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眼瞳中,却罕见地泛起了复杂难明的光,表面波澜不惊,水面下却已是暗流汹涌。

莱茵多特微微颔首,目光越过阿贝多的肩膀,以一种近乎扫描的精度迅速扫视了一遍工坊内部,最后才重新落回到阿贝多身上。

她的眼神不像母亲看待孩子,更像是最严苛的工匠在审视自己最得意的、也可能是最危险的一件作品。

“看来我的信件你有收到。很好。”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直,不带任何情感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你的精神状态比我预想中要稳定。看来蒙德的‘自由’空气,对于中和黑土的侵蚀,确实提供了一种有趣的惰性环境。”

“您专程为此而来?”阿贝多侧过身,让她走进工坊,随后轻轻合上了门。

他没有问她为何不加伪装,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对于他的老师而言,世俗的规则毫无意义。

“顺道而已。”莱茵多特踱步至中央实验台,目光在那些精密的玻璃仪器和砂糖刚刚完成的紫色结晶粉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评价道:“原始的生物炼金,但步骤严谨。那个孩子……是你的助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指令,让原本沉浸在实验成功喜悦中的砂糖浑身一僵。

砂糖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莱茵多特的容貌时,手中的玻璃搅拌棒“啪”地一声掉落在铺着软布的台面上。

“阿、阿贝多先生……”砂糖结结巴巴地开口,一双眼睛在阿贝多和莱茵多特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移动,“这、这位女士,和您……”

“她是我的老师,砂糖。”阿贝多平静地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不必惊慌,继续你的研究。”

砂糖内心哀嚎,其实此时此刻她比起手中的研究,更想观察一下两人的交谈。

尤其是在这个几乎无所不知的阿贝多也会露出拘谨神态的时候,这种场景可实在不多见啊!

莱茵多特对砂糖的反应毫不在意,仿佛那只是背景中一声无意义的杂音。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阿贝多:“我来,是为了确认课题的进展。‘探寻世界与生命的真意’——你还记得这个最后的作业吗?你找到了什么?”

她的提问直接而尖锐,直指阿贝多存在的根本目的。

阿贝多沉默了片刻,他走向自己的工作台,拿起那片刚刚还在观察的载玻片,递到莱茵多特面前。

“真意尚且遥远,老师。但我发现了一些……‘杂音’。”他沉声说,“雪山深处,我们那个不完美的‘废案’,它的活动变得愈发频繁且无序。这份样本中的生命脉络,就源于它失控的力量。那种躁动,甚至开始隔空干扰我的精神。”

莱茵多特接过载玻片,甚至无需显微镜,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异色眼瞳中似乎有无数复杂的符号流转而过,瞬间便解析了其中的一切信息。

“意料之中。”她将载玻片随手放回桌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任何造物都有其固有缺陷。当一个容器无法承载被赋予的力量时,崩坏便是它唯一的结局。它只是在遵循自己的本能,试图寻找更完美的‘容器’来取代,或者……同归于尽。”

她看向阿贝多,那眼神仿佛在问:你,准备好处理这份“杂音”了吗?

“我明白。”阿贝多回答,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我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是‘问题’,阿贝多。”莱茵多特纠正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严厉,“这是你课题的一部分,是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而非被封存在雪山的原因。你必须证明,为何你是‘白垩’,而它,只是被淘汰的‘淤泥’。”

话音落下,莱茵多特不再多言。她此行的目的似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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