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走出屋子,长舒一口气。
果然拍马屁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她找到诸葛云,诸葛云正在熬药。
“药熬制的怎么样?”宁如谙打开盖子,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已经一个时辰了。”诸葛云道。
“好,再有半个时辰,应该就好了。”
“师父,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看着也不像是药。”这东西,三天前宁如谙就让诸葛云开始熬了,如今三天过去,所有的药材早已融化成水,如今又凝固成丸,但依旧臭气熏天。
“这东西你不喜欢,但有一个小东西可喜欢的很。”宁如谙拿出一个小竹瓶。
打开盖子,她倒出了一只黑色的毛毛虫。
只是微微凑到那碗药附近,毫无动静的毛毛虫突然活过来了一般,探着脑袋,就要往药炉里钻。
宁如谙一把抓住它,它疯狂地扭动着身子,还咬了宁如谙好几口。
“好痛。”宁如谙立马将它扔进了竹筒里,“真是个坏东西。”
她拿起一旁的筷子,蘸了一点黑色的药汁,放到了竹筒洞口处,小家伙又爬了出去,尝了一口黑色药汁后,才满足地钻回竹筒,开始嚎啕大睡。
“师父,这个黑色虫子是?”诸葛云从未见过这东西。
“这是噬心蛊的蛊虫。”宁如谙盖上盖子,“这是苗疆那边的东西,所以你不知道。”
诸葛云也是听说过蛊的,只是从来没见过,一百年,宁如谙还是宁家老祖宗时,从未用到提到这个东西,所以诸葛云也不曾见过。
“正如你所见,那个黑色的东西,对于这个蛊虫而言有瘾,只要闻到这个气味,它便能从睡眠中苏醒,如果一直吃不到,就会疯狂扭动身子,你想,若是把它种在人的身体里,一旦蛊虫苏醒,那人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