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赵阳。
赵阳对上宁如谙的小心翼翼的眼神,露出淡淡的笑容:“无妨,四弟不爱吃,你吃便是。”
“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宁如谙立马将赵淳碗里的麻辣兔头都夹到了自己的碗中。
“四弟,哥哥忘记了你不吃辣,是哥哥的错,现在哥哥自罚三杯。”赵阳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立马举起斟满酒的杯子,一饮而尽。
三杯进肚后,他又斟满了一杯,随后将赵淳的空杯子斟满酒后,举起自己的杯子说道:“今日是你的生日,哥哥敬你一杯。”
“三哥,我今日上了药,不能喝酒。”赵淳并没有领赵阳的情。
赵阳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他无力地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满脸都是失意。
“李公子,赵淳说的都是真的,今日还是我给他的腿上的药,若是喝酒,今日的药都白擦了。”宁如谙立马安慰李公子。
她狠狠瞪了一眼赵淳,责怪他为何不解释。
听到宁如谙这般说,赵阳的脸色才微微好了一点。
“他不能喝,我同你喝!”宁如谙将自己的杯子举到赵阳手边,示意他给自己满上。
“你不能喝!”眼疾手快的赵淳伸手将杯子夺了过来,“你可是忘了,自己上次喝酒是什么样?”
“额……”真是醉了……她又忘了,她是一喝就醉的宁如谙,不是千杯不醉的宁如宣!
“四弟说的对,小孩不能喝酒。”赵阳还没糊涂到要和一个女娃娃喝酒。
“他们都不能喝,我同李兄喝吧。”公输止不想扫兴,举起自己的杯子,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赵阳立马回敬一杯。
两人你来我往,似乎特别投缘。
宁如谙这酒喝不得,只能拼命吃菜。
她发现整座满福楼除了他们这个包厢都静悄悄的,有些不解道:“.包场了?”
“原本是不打算包场的,可安平郡主得知我要在满福楼为四弟举办生辰宴,于是便求着我,让我给她一个机会,她要在今日跳舞给四弟看,于是我便按照她的要求将整座满福楼都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