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道。
“周围附近的村落恐怕都已经没有孩子了,想想真是恐怖。”
“他们在哪里拐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咱们已经到了踏莎行的里面,自然要小心一些。”宁如谙道。
“我为了上杀手,我还特意选了一身黑衣,但是据说他们踏莎行是有特定的服装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闻人羽道。
“我刚才问他们两个,他们说有一个令牌是进入塔莎城的,一个通行证,我已经将那两个令牌收了起来,待会儿你换上他们的衣服,等到明日天气好一些,咱们两个就去踏沙行。”宁如谙道。
...
上京城内,看起来一片祥和,其实背地里暗藏杀机。
“主子,我们又抓到了从来闹事的人,但是这个人想和您见面,他说我们配不上和他说话。”立冬道。
赵淳淡淡道:“什么人还想见我?”
“他并没有说明身份,只是说他也是朝廷之内的人是受了胁迫才来赌场闹事儿的,说想要得到您的帮助。”铁牛道。
“既然如此的话,将他打晕带到府上吧,我可懒得过去。”赵淳说罢,就让其他人退下了。
铁牛回到赌坊,看见被打了一巴掌的男子,此时还在铁骨铮铮的仗着宁死不跪。
“你也别硬撑着了,我家主子说可以见你,但是需要我叫你打晕。”铁牛说罢,将人打晕,扛进了马车里面。
“主子,我已经将人带回来了。”铁牛道。
赵淳坐在太师椅上面,不屑的说道:“还不赶紧给他泼一碗水,让他清醒过来,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铁牛泼了一碗凉水,那个男的激灵一下醒了过来。
“听说你想要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赵淳道。
男人看着赵淳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