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这才是太后的真实意图。
那个武承嗣是母亲的侄子,是太后的鹰犬,也是害他夫君的武家仇人,她怎能情愿?
可是,她又怎么敢违逆自己的母亲?
此时的太平饮了不少的酒,已经有些微醉,她实在没有心情吟诗作赋,也无力强颜欢笑,只得起身告辞。
“母后,太平近日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看着女儿远去的身影,武太后眉目间闪过一丝失望,这个任性的女儿,始终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看着太后神色不悦,皇上李旦坐不住了。
如今他们李家兄妹几个,死的死,贬的贬,个个犹如惊弓之鸟,留在皇宫里的只有他和太平了。
他知道母后的性情,不想她怪罪太平,只得打起精神迎战。
“母后,旦儿不才,愿意一试。”
武太后欣慰的看向了皇上李旦,也就这个孩子还算善解人意了。
于是,李旦和武牡丹隔水传令,再次加大了难度,以“月和人”为双令,一来一往的斗起诗来。
李旦原本对这类宴席寡然无味,但是刚才那几句好诗确实挑起了他的诗兴,也就全力迎战……
其实武牡丹哪会作诗,也不太懂格律,不过她脑子里强大的诗词库在此时排上了用场。
为了这次飞花令,她本就做足了功课,此时也是越战越勇,超常发挥,半是搬运,半是编撰,总算应付了下来……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一条条的行酒令传进醉月厅,眼看行令越来越精彩,连皇上李旦都要词穷,武太后抚掌大笑……
“婉儿,这女官的才情与你当年不分上下啊 !快宣她进来, 让我看看是哪家女子……”
于是,在上官婉儿的带领下,武牡丹如愿觐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