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愿意把我们桌游的所有模具都免费送我们？我是说如果不违法的前提下。”
她那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极大程度地安抚了老所长惶恐不安，甚至绝望的心。
听到她的发问，所长先生简直如同见到希望的曙光，他急切地想要抓住着这炫目的光源。
所以，他刚刚还不遗余力地摇着的头，马上又改变的运动模式。
看着他的头点得又重又快，用“捣蒜”都不足以形容，双眼更是迸发出让自己有些不忍直视的光芒。艾北柠对着这貌似有点超功率运作的“点头式打桩机”微笑着，如他所愿地说出了后面至关重要的内容。
艾北柠：“根据最新的经济政令，涉及大数额的交易，商家是允许以规定价值范围内的折扣或小赠品，促成交易和二次交易的。其中交易数额特别巨大的，允许卖家自行制定赠品的标准。”
她缓了缓让面前的所长听清楚了自己的话，然后继续说道：“按照原计划，我们这马上就要拿着您帮我们的做好的样品，去找量产的合作单位了。
我们的桌游，那可是要卖遍整个禹国的，销售情况您想想阿霖以前的书。那可是一个巨大的数量，只要您答应接下这量产的私活，绝对就够的上交易数量特别巨大了，您说对吗？”
她虽然在阐述中不经意地偷换了“数额”和“数量”，但此时，还不够冷静的所长先生明显还没有发现，只是一个劲地继续点头。
艾北柠见他这样，又继续说道：“而且这次，为了答谢所长先生对我们的帮助，我们绝对不砍价，只按您报价表上批量最大的报价和所里结算，这样一来，您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模具网版都作为交易赠品送给我们了……”
会议室里的研究员们听到艾北柠画出来的“大饼”都惊呆了，但想想当年柊霖的书，又觉得这饼画得十分的真实，而且超香。
之前，因为对艾北柠的忽视，导致了他们研发所痛失了一个和其他单位一起创收的机会，连山脚明明就有一个停放点，偏偏就不让他们的人去值班。
还美其名曰让他们专心于研究，屁！他们不去值班，那停放点的收入就真的和研发所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现在，如果真的接下这两位人气作家的私活，就算报价再低，那也是研发所的第一笔创收，是意义重大的“零的突破”。
到时大家看到了他们的成果，一定会有更多订单！思及此，众人火热的眼神都藏不住了，都一脸希冀地盯着所长。
就在所长先生在理性蒸发，想要点头的时候，一个声音不屑地响起。
“我们这里可是肩负起研发新技术的地方，这么多游戏，我们岂不是要把搞研究的时间都投到那些刻板的量产中去？
别忘了，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创收，而是开发、创新！”
说话的正是进门一来一直沉默，只默默陪在一边，存在感极低的黄戎。
他的这番话犹如一勺冷水浇在了热油锅一般，一下子就激起了众人热烈的讨论。
同时这勺冷水也如同从所长的头顶浇下一般，瞬间让他晕乎乎，呼呼发热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所长的理性终于回归了一点，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坚强地开口，正面回应了艾北柠。
所长：“他说得没错。小，小柠，这和每天只派一个人出去值班的自行车业务不一样，虽然我们也想创收，我也很感谢你们愿意照顾研发所。但如果我们真的接下如此庞大的订单，我们就真的没时间专注研发了……”
艾北柠闻言挑眉，脸上的微笑却不见减弱，反而笑意更深。她道：“所以，所长先生这是打算如何合法地解决刚刚我提到的问题……”
所长先生一听她如此追问，脑内那理所当然的等式又再次蹦了出来，他好不容易才积攒的底气，千钧一发时迸发出来的交涉，乃至拒绝的勇气，通通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他“这、这、这……”的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硬是没有给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这时，他竟无端想起了刚刚收款时那在绝望中拉了自己一把的年轻人，于是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注视下，他求救似的看向了，一旁默默看着艾北柠“大杀四方”的黎幽夜。而且他的眼神之直白，连黎幽夜身边的柊霖也感受到了。
柊霖看向黎幽夜：？这老叔这是把你当成队友了？你明明是我们的队友来着。这是慌不择路了？
感受到队友与“队友”的眼神，黎幽夜也是一愣，然后他灵光一闪，开口道：“小柠，你能不能帮忙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毕竟所长叔叔可是好人，他这样费心也是想拉我们一把，为我们省点经费啊……”
所长先生听到他的“仗义之言”感激地看了下他，然后又再如打桩机地点着头。
艾北柠闻言，收起了笑容，然后作思考状，沉默了好一阵。
终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所长先生，如果我想请你们在空余时间为我们生产这游戏，嗯，绝不占用大家的工作时间。哦，当然，是连盒子的那种可以直接上市的，不是现在这样散落在托盘这样的。我想想，要达到价格表上的这个量，需要多久？”她指着列表上一个不大不小的批量。
不知怎么的，她说完不久，原来还瑟瑟发抖的所长就止住了颤抖，开始陷入了思考中。
少顷，他直接站了起来，和刚刚参与丝印研发的几个研究员走到了角落，随后更是又把孟老重新也拉去商量了……
艾北柠也不催，只淡定地在那里等着，时不时向偷瞄过来的研究员们报以鼓励与信任的眼神。
经过一番商量，所长先生似乎找回了一点学者的底气，他对艾北柠说道：“因为孟老明天休息，他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