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不到,您和大哥竟是一家人,今天大叔和他的朋友们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听她提到今天的事,兄弟俩一个为缓解尴尬,一个就是姐姐的迷弟,都纷纷附和:“对啊对啊对啊……”
这俩高大的男生被这娇小的少女牵着鼻子走,而且似乎还全程压制的样子有点搞笑,逗得“红豆沙老伯”哈哈大笑了起来,几人一阵欢声笑语落座在屋里。
见众人落座,老伯也说出了今天请艾北柠来的原因。
老伯:“今天不是元宵节嘛,我这特意煮了红豆沙汤圆,你们忙了一天正好垫垫肚子。然后呢,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小柠,你不是对那些古籍挺有涉猎的吗,我能不能请你给我的孙女起一个比较古风一点的名字呢?
我儿媳妇就喜欢古风,所以才能看上我这傻乎乎的儿子,她一直想给肚子里的女娃娃起个古风的名字……”
老伯还没说完呢,一直在屋里没什么存在感的舞狮大哥就抢白了。
他道:“爸,我昨天不是给你一个名字,告诉你我们喜欢这个名字吗?你怎么有麻烦小柠了呢?我……”
被打断本就有点不爽,现在一听儿子又提起那个让他昨晚看了差点心梗的名字,老伯瞬间的血压飙升180,脸气得就像锅里的红豆沙。
他气得母语都飙出来了,对着儿子骂道:“衰仔,你够胆将我孙女个名改成果个鬼样,我今日就同你开年!”
说完他就抽起身边的鸡毛掸子向儿子走去,那大哥估计小时候没被少打,一见这架势就开始跑着躲开了,一老一壮就这样在屋子里追追打打,看得做客的三人一时间都不知怎么劝好。
终于,老伯似乎想起了有客在家里,遂停止了追打儿子转而走进房里,再次走回客厅时,他手里还拿着一种粉红色的花笺。
他把纸拍在桌面上,示意众人来看,之后恨铁不成钢地吼出了流光的“千古名言”来。
老伯:“呢个衰仔,昨晚竟然说女儿就叫这个名,气死我了,真系生旧叉烧好过生你啊!”
柊楏:“哇!这就是流光人的名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大人亲口说呢,波仔说了,没有和叉烧比较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艾北柠、柊霖:“闭嘴,你这叉烧!”既然你这么想和叉烧比,我们成全你……
但才刚说完,他们两个就发现了这话接在这个场景,似乎有点诡异。
这不,人家才刚说了生叉烧好过生自家儿子呢,还不到一秒,他们就管这多嘴的小弟叫“叉烧”了。这……
不过经三人这一阵插科打诨,老伯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那大叔也由此幸免于难。
老伯接下话头,道:“可不是嘛,这孩子比你这混小子出息多了,好歹人家还知道一些我们的语言文化,你呢个衰仔,连祖宗的话语都忘了,真是数典忘祖啊……”
这罪名太重,大哥想要马上跳起来反驳,但老伯也早有准备。
他又拍了一下桌子,道:“小柠,小伙子们,你们看,他这都打算给女儿起个什么鬼名字啊!”
本来,闲来莫理人家事,但被他说了那么久,三人都好奇坏了,现在既然人家都这样了,自然是盛情难却。
于是,屋内众人的目光第一次集中在信笺上的内容上。
刚装着悠然喝水,顺眼瞄一下的艾北柠:“噗——”
柊霖、柊楏:“???姐,你没事吧?”
老伯:“??姐?那啥,小柠,你也觉得很过分吧,我昨晚差点被他气到进医院……”
大叔:“哪有你说得那么难听,而且我们不也在中间加了个字了吗……咦?爸,你没事吧,真的进医院了?”
这下吃瓜两兄弟更不解了,柊楏问道:“姐,你别卖关子啦!沙曦兮,挺好听的啊……”
艾北柠绷着脸,不答反问道:“大叔,这名字是你的夫人改的吧?她,不是流光本地原住民吧?你读过项羽的《垓下歌》吗?”
这下,连柊霖也忍不了了:“柠檬,你快说啦!”
见大叔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道:“虽然那是有点凄凉啦,但字是好字……难得我老婆也喜欢……”
艾北柠继续问道:“大叔那你应该没有用流光语读过吧?阿霖,你知道这个吧?对所有的烦恼说bye bye~”她突然换了个话题,还没头没尾地唱了起来。
柊霖很自然就接了:“对所有的快乐说hi hi!”
柊楏:“???”
沙家父子:“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