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喜欢姑娘的,否则也不会告诉姑娘这的住址。要是你们吵架了,姑娘也不要放在心上,回头我说说他。这孩子一路走得艰难,什么事情都往心里搁,常常一个人闷闷的。”
宋如宁心底沉重,她听得越多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夫人,甚至有些愧对,掏出一包银子放在桌子上道:“这些银两您先拿着,好好过个年,我改日再来看你。”
老夫人说什么也不要,宋如宁只道:“您要是不收,我会良心不安的。”
老夫人见她神色严峻,也没有再拒绝。
从吴宅出来以后,宋如宁心底沉甸甸的。她酝酿了很久的话,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来,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还是那个始作俑者。
灰蒙蒙的天空飘着零零落落的雪花,她总感觉身后仿佛有人跟着,可是回头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没过一会,便感觉有些不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一个黑衣人,她心惊道:“这么快就找来了,快走。”
纯枝懵懵道:“小姐说什么?”
宋如宁道:“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
纯枝慌张道:“那怎么办?”
宋如宁定定神道:“我们分开走,你回到客栈里赶紧收拾东西,这里是不能待了。”
待两人分开后,她加快脚步进了一条小巷子,踩着厚厚的霜雪,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大概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走到哪了,见身后已经没了黑衣人,这才吐了口气。宋如宁半低着头,撑着腰,只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在眼前晃。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就直接被人一把抓住后背衣领,给提溜走了。“啊 ,救命啊。。。”
宋如宁使劲扑腾,伸出去的手愣是够不着那人一丁点,她气急败坏道:“你敢劫持我,不要命啦,快放我下来。”
那人只当没听见似的,过了好一会,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一把将她丢进大帐里。
宋如宁一个不稳,直接坐在卧榻上,她往后蹬了蹬,一颗心怦怦跳,话都不利索了,战战兢兢道:“你...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我知道我长得美,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啊。。”
他穿着黑色大氅,黑色的狐狸毛领半遮着脸,头上戴着金冠,只不说话,一点一点朝她靠近。
宋如宁吓得连连后退,道:“我可是大禹皇帝的妹妹,苍离皇上的未婚妻,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冷声道:“那你为什么要逃婚?”
宋如宁心底一沉,只想这下完了,不知道栽谁手里了。浑身发抖,紧紧握着手边的缦帘,硬着头皮道:“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我这么如花似玉,年轻貌美,他做白日梦呢,害了我五姐姐还不够,还想来害我,让我年纪轻轻的以后给他守寡呀。”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道:“这就是你逃婚的理由?”
宋如宁吓得浑身一震,缩在帘子后面,闭着眼睛皱眉道:“我逃婚干你什么事,你气成这样子?”
他一把扯过帘子,抓住宋如宁的手道:“逃婚还有理了。”
宋如宁拳打脚踢,使劲挣扎道:“你是魔鬼,快走开。”
他一把转过宋如宁的头,捧着她的脸颊道:“把眼睛睁开。”
宋如宁心底一惊,隐约觉得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在哪听过一样。于是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睁开眼睛,映入眼底的是那张俊朗如斯的脸,头顶有雷炸响,“你.....?”
他眼底通红一片,气得额头青筋暴露。想他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宋如宁竟然还敢逃婚,这会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你看我像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吗?”
宋如宁愣了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将她捉来的人竟然是吴姜,彼时大脑里完全空白,一脸幽怨道:“你早说呀。”
见她不再拼命挣扎,箫缙松了口气,宋如宁乱蹬的时候,他按都按不住,道:“你连我面都没见着,为什么要跑?”
宋如宁讪讪道:“三哥说你是个糟老头子?”
箫缙眼底闪着怒火,咬牙切齿道:“他宋修远是想着法地摆我一道。”
宋如宁看着他的脸,眼眶发红,哇的一声哭出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内疚了好久,你干吗不早点告诉我。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骗我,你明明没有死。”
箫缙一时有些手足无措道:“别哭,别哭。。”
宋如宁呜咽得更大声了:“你个骗子,你潜伏在我身边干吗,什么叫我三哥摆你一道,为什么你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箫缙轻轻给她擦着眼泪,心软下来道:“你要嫁的人是我,你三哥早就知道,他之所以不告诉你实情,就等着你逃婚呢。”
宋如宁道:“不可能,我三哥不会这么做。”
箫缙道:“你以为宋修远不知道你逃婚,那些送亲的人都是白痴吗?你怎么顺利出来的,仔细想想。”
宋如宁吸着鼻涕,把眼泪憋了回去道:“好像是挺容易出来的,没有什么阻碍。”这么一想是有些不对,一切都太顺利了。
箫缙道:“所以他宋修远心底不服气,变着法的坑我。”天知道他在关外等的是一辆空车,肺都要气炸了,好在宋修远不在跟前,不然绝对直接将他劈成两半,难解心头之恨。
宋如宁抬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箫缙道:“我就是你看到的人,吴姜是我,箫缙也是我。”
宋如宁委实觉得有些烧脑,人物关系太复杂了,道:“我都被你整蒙了,那你是苍离的人,你在我身边做什么,也是故意来接近我吗?你安的什么心?”
箫缙沉声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