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深深的呼吸着,皮肤触及到微凉的空气,仿佛有种被窥探的羞耻。
她只觉得浑身发着烫,像是发了一场高烧。
她更为后悔的是,自己怎么可以睡着了,还是在亲密的时候。
季渊行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一想到是男人从后院将她抱回了床上,光是那个场面,叶予笙就觉得心脏受不了。
“呼......深呼吸深呼吸,别想了。”
女孩拍了拍自己的脸,很有弹性,可是依然降不了灼热烧红的温度。
她觉得此刻像是七分熟的牛排。
连忙起身,猛地坐起来,牵动了腰部连带着更往下的地方,酸痛难耐。
“呃......”
叶予笙秀气的眉头轻蹙,太难受了。
挣扎着,从下床走到浴室的这一过程,仿佛走了万里路那般艰难。
好不容易迈到了浴室门口,叶予笙扶着门框,修剪的短短的圆弧手指扒拉着墙壁,因为用力指尖稍稍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