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不贴心,还是妹妹们不可爱?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和自己熟练搭腔的是哪个族兄弟,太理所当然了。 斑没听懂小伙伴的意思,得意地扬起嘴角。 “是不是很厉害!” “你不是说她在家被欺负得很厉害吗?还提前让我们对她态度好点。” “有冲突吗?” 斑不明所以地看过去,火核火浦都是一脸不理解。 “就是因为过得不好,她才不得不变强。她努力她的,我照顾我的。好上加好,岂不是更好?” 被这理所当然的反问打得说不出话,火核也不想管他那神奇的脑回路。 “先不说这些。这次的袭击很蹊跷。不是千手?” 那只大猩猩一样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千手多少还有个人样,那东西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了。 “应该不是。所以我们更应该加强防范。” 斑拉着三个小伙伴撤回了天守阁外。 现在宇智波只有三个忍者在此,不能将战线拉得太长。 他警惕地的压住腰间的刀柄,低声嘱咐:“在大部队回来之前,我们要守好最后一关。” “是。” 火核火浦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由更温和的火浦提出了意见。 “那羽衣呢?作为盟友,他们什么时候来?” “已经来了。” 斑盘膝坐在门前,双手撑在膝盖上,望着外面开始乱起来的稻荷城。 “他们就来一个?还是个女孩子?” 火浦声调里的惊异都快压不住了。 这下他可明白了为什么斑总是说未婚妻在母族过得不好,要早点将她接过来了。 姬君啊!一族族长的孩子,别说长子了,妙高和泉奈身边都有专门的护卫忍。黑姬除了护卫忍,还有专门照顾她的侍女。 羽衣唯一的姬君——就被单独派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无论宇智波一行三人怎么看待她,平沙自己全然没在意。 与其和白绝羽衣天丰争论,还不如自己亲自来瞧一瞧。做得了就做,做不了就跑路。稻荷城会变成什么样和她又没有直接关系。能保就保一下,保不住也不能怪她。尽人事,听天命。 她很是想得开。 翻过最后一道城墙,她将人猿丢到了地上。 人猿抱着满脑袋的包,缓缓露出了獠牙。 平沙竖起手指,开始给它算账。 “就算你在这里杀了我,也只能出一口气。如果你反过头去攻击抓你的人,能出很多口气。虽然他们都说尾兽没有理智,但这么简单的比较多少,你应该能明白吧。” “我先杀了你,再去杀他们,这样岂不更好?” 当你这么说的时候,你就犹豫了。 犹豫就会败北。 平沙拍了拍身上蹭到的灰尘,仰头长啸。 清冽的啸声将树林里的鸟吵醒,一片叽叽喳喳吵得人睡不着觉。 更别提可能躲在外围等着捡便宜的敌忍了。 人猿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怒吼道:“你要把所有人都引过来吗?!” 趁着它还没完全摆脱麻痹的影响,平沙一把拔出了闪烁着雷光的短剑。 “是呀。加油哦,小猴子。别侮辱了你的名号。” 说完,她就融化成一道影子,渗进了泥土里。 人猿终于从麻痹状态中恢复过来,暴跳如雷,用力捶打大地。 “区区人类,也敢嘲讽吾之姓名!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四尾孙悟空的厉害!” 它一同乱锤,附近的复制层被拳风扫得干干净净,连下面的泥土都被震反了个面。 四尾的嘶吼声响彻夜空,整个稻荷城不可能有人没听见。 负责维护秩序的武士们吓得发抖,顾不上保护城池安全,纷纷找到最近的屋子躲了进去。 幸好已经入夜,大部分点不起油灯的人遵循太阳的规律已经回到了家。不然现在真不好控制。 对于寿命不长的战国人类而言,尾兽如同神话里的怪兽,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 猛然间的咆哮带来的不只是实力上的碾压,还有对未知的恐惧。 人们躲在自家最安全的角落,不敢发出一声。不知世事的幼儿窝在父母的怀里,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天真无邪地四处张望。 城外,刺眼的红光腾起,将一半夜空拖进火光的笼罩下。 火焰里,人形逐渐燃烧殆尽,露出下面非人的形态。 血淋淋的肌肉,锋利的獠牙,狂爆的吼声,这一切都和亲手释放了尾兽的平沙没有关系了。 她的思路很清楚,保护好给钱的人就行了。 躲在天守阁的大名是一个,游廓里的小紫也是一个。 轻而易举地避开所有人回到稻禾屋,反锁的栅栏也挡不住她的脚步。掰开木栓后,平沙对着屋里喊道:“走了。” 屋角的屏风后,小紫探出个头来,惊慌地问道:“现在?” “当然。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她一把拉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