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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沙舔了舔尖利的虎牙,舌尖被划出一道血口。
刀口舔血啊……
白绝真是不个东西,发布任务也不给点相关情报。
哪有忍者几年没做任务,突然接一个就碰到千手一族的。
啧,晦气。
好在他们似乎被自己忽悠到了。
平沙抬起手转了一圈,连续赶了几天路没洗澡,她身上都发臭了。
“我家养了好多聪明乖巧的小狗狗,它们的鼻子可厉害了。连埋在地下十多年的骨头都能刨出来,你说它们能不能顺藤摸瓜地来找我呢?”
一个忍者凑到头领身边小声说了两句,他微微点头,当即笑道:“原来是犬冢家的人。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好厉害。”
“哪里哪里……比不上你们啊。”
呼——敷衍过去了。对不住了,犬冢家,借你们的名头用一用。
柱间如释重负地除下头上的皮套,露出一个紧贴头皮的西瓜头来。
他顶着一张天真可爱的脸庞说着最轻松的恐怖笑话。
“说好是在城外接应,没想到你们居然提前派人到了南贺川附近。真是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