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睡到晚上八点,被无数个闹钟叫醒。池柚看了时间吓了一跳,居然这么晚了,算了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已经回酒店了。 池柚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闹钟一个个关掉,突然黎泽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还睡着?】 池柚心一惊,往前翻了翻聊天记录。 【今天巴黎有雨,别学外国人不撑伞。】 【我签售到下午四点,大概你那边中午的时候,想给你打个电话。】 【是昨晚忙到很晚吗?】 她连忙电话打过去。 “为什么不视频?” “额……我在马桶上。” 手机里传来他疲惫的笑声:“我好累,好多年没开签售会了。” “你在酒店了吗?” “嗯,累到衣服也不想脱,澡也不想洗,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把酒店地址发过来,我送个礼物给你。” “你想远程投喂我吗?谢谢,其实已经吃过晚饭了。” “那我就送点别的。” “不折腾了,我听听你的声音就好。” “反正折腾的是Eric。” 黎泽笑出声:“当上资本家后连男朋友的员工都不放过了。” “嗯,你,我也不放过,”池柚下床,开启战斗前的准备,“你先去洗澡,大概半小时后礼物就送到了,我先挂了。” “能不能别挂?” “不能,我听你洗澡干什么,又摸不到。” 黎泽又笑,拿她没办法的无奈:“那你有没有想我?” 好像仅凭声音就知道他现在有多像一只正在门口等主人的可怜小狗。 “有啦,想你。” 黎泽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漫长的异国工作让他觉得自己的思维出了麻疹,大块大块的风团挤压着他的神经,强迫他对暂时离开爱人这一症状产生免疫力。 虽然来日方长,但想念向来蛮不讲理。 明天上午是最后一场签售,结束后,他要马上去见她。 池柚打开行李箱,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块轻薄的面料提了起来,她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人一到三十,体验感才是最重要的。 头发吹干,颈后喷上香水,套上风衣,敲响隔壁的门。 “Rooservice.” 黎泽从卫生间出来,擦着湿发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Rooservice,sir.”池柚继续装着日本口音,但没忍住笑出了声。 黎泽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跑过去,湿漉漉的拖鞋打脚,差点滑了一跤。 门被快速打开,人被迅速抱住。 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味钝钝地敲打着黎泽颈侧的动脉,随着血液传导,通往四肢百骸。他感到心里软乎乎的,如坠云端。 “先生,是什么让你开门开得这么晚?”调情前,池柚一脚把门给关上。 “惊喜小姐,你吓到我了。”黎泽歪了歪脑袋,脸贴在蓬松的头发上,轻轻摩挲,清甜的花果香蔓延开来,他收紧了手臂,不让香味四溢。 “吓到了?哪里吓到了?”池柚抬头,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黎泽被摆弄地闷闷笑着,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绵长的目光注视着她:“也不想浪费签证,所以来了?” “不是,”池柚踮了踮脚,鼻尖相触,彼此的气息有着勾人心弦的痒意,要吻不吻,故意折磨,声音压低,说,“单纯来睡你。” 黎泽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 池柚只管主动亲第一下,接下来只需要科学地调整呼吸,但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会浅促地喘着气,高挺的鼻梁贴着颈侧敏感的皮肤,磨蹭向下。 风衣被解开了。 黎泽一愣,向下看了一眼后,脊背僵了僵,下颌线绷直,整个人变得很“硬朗”。 “你……” 池柚按住他的喉结,抚摸着,感受着那失控燎原的火苗。 “喉咙很干吗?” 黎泽被她的“贴心”问候感动到了,抓住那只检测着自己喉结运动的手,亲吻手心、手背、指尖,柔软湿热的物什绕指柔,池柚深呼吸了一下,脸上晕开绯红。 指肚被湿-濡的舌滑过,指尖被齿轻轻挫了一下。 池柚发现自己有些无法呼吸,惊讶这小小的动作竟然会让身体有如此强烈的反馈。她抽手,急切的眷念便浅浅地嵌了进去。 雪亮,细细的一根线吊着一个熟透的甜柿子,甜柿子被炽热的阳光抚摸,被汹涌的空气动荡,这是一个慢慢贮藏糖分的过程。 “脖子,别……明天还有签售。” “那……这里。” “……可以。” “这里?” “闹够了没?” “这里?” “流氓吗你,”黎泽迅速将她压下,哑着嗓子警告:“今天不可能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