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池柚关门,门却关不住。 “怎么了?”她隔着门缝看着外面的黎泽,把门打开了。 “不是睡不着?我看你睡了再走。” “纯看吗?” “……” “我是说,可以你也躺在床上,我抱着你睡觉吗?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可以。” 池柚笑了笑,马上钻进被窝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黎泽躺下,手从她颈后伸过去,然后一把搂着,折腾了好几天没这么亲密过了,但他还是不想纵容她不分昼夜地工作。 她说脚冷,黎泽就伸过去压着她的脚。 她说手也冷,黎泽就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 她说:“体温似乎升高了。” 黎泽吞咽着不存在的热气。 “你有没有想我?” “有,睡觉。” 池柚抱紧了他,絮絮叨叨地夹着嗓子说“想你”,“我太想你了”,“每天都想这样抱着你”…… 黎泽抿了抿嘴,难得的撒娇,声音缭绕悬空,触顶下落,像毛毛雨一般,落到他的心尖上。 “你可以睡了,很晚了。” “……” 池柚无语,咬牙切齿:靠……我演了一晚上了,都夹子音了,居然……居然真的给我纯睡觉? 是不是男人啊! 她深呼吸了一下,开始正常说话了:“你以前真的是等我睡了之后再睡啊?” “嗯,我本来就觉少,以前失眠也很严重,但是你睡着后的呼吸声像我的睡眠开关一样,一听到,我就睡着了。” “好感动哦,”池柚从他怀里抬起头,“那你还跟我分房睡?” “你怎么不夹子音了?” “因为……我赢了。” “你赢什么了?” “yin的第四声怎么说?” 不等他反应,池柚直起身,把他两只手压在枕头上,低眸审视着他,看他喉结微微滑动。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昨天自己一个人躺在这,很想你,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这四天很快就过去了。” 黎泽闭了闭眼睛,微微喘气,心想:惩罚这种事,意思意思几天就可以了。 仰头要亲,池柚不给,箍着他的手重了重,黎泽又不是松不开。但明明已经愿者上钩了,对方还要继续钓一钓,他也乐意看她继续做妖精。 “对我网开一面吧,好不好,老公?” 黎泽呼了一口气,冬天里的夏天。 “你不说话,好吧,”池柚松开了他的手,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汲取他的气息,他身上有洗过澡后暖调的清香,因为只能闻所以更委屈了,“你还是不想原谅我。” 黎泽喑哑的声音传来:“如果我现在回客房,你会怎么样?” 池柚抬头,皱眉:“你敢!” “再夹个,”黎泽抬手,指腹拂过她的脸颊,“刚刚那句老公没夹。” 为了不让一晚上的努力泡汤,池柚清了清嗓子:“老公~~~” 这一声,欲望是真的把他的理智切割掉了。黎泽翻身把她压下,额头,鼻尖,最后亲吻嘴唇,池柚笑了,想要环住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手还没碰到他,黎泽直起身,下床,笑着一句:“老公先走了。” 池柚把枕头扔过去:“你是不是真不行了!” “也许吧。”黎泽接过枕头,夹在腋下,走得相当洒脱。 “我才三十岁,你才二十五,这么年轻!不行我就带你去看医生,我不嫌弃你。” 说了半天,只见着他走进客房,池柚心里莫名担忧:不会真不行了吧,我也没感觉出来啊…… 黎泽又出来了,不过去了客厅,没一分钟,又去了卫生间。 池柚无语死了,被子盖头,睡了。 有关门声,这个房间的门。 池柚把被子拉下,看着他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洗过的手,润白,青筋更明显,接着他把一个东西扔给了她。 “卧室的用完了,”黎泽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俯视着她,目光胶着在她被子下的身体,脸上浮现浅浅笑意,“现在帮我带上,还是等会?” “等会……”池柚声音小了下去,感觉他的眼神不太对劲,好像一只饿兽被唤醒了。 他把脱下的睡衣随手一扔,长颈、宽肩、窄腰、腹肌,健壮也野性。 “我还以为你很着急,”黎泽拉开抽屉,拆了片湿巾,不厌其烦地又洁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池柚感到微微发麻的热度窜过她的脑海,接着听到他贴着自己的耳廓说一句,“检查一下你一晚上的努力。” 池柚难得紧张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雨。 滚烫的雨撑开世界,湿漉漉的潮热缠进河流,骤雨已过,沉甸甸的云还在不管不顾地淋着大地。池柚的心腔涨满了这场战栗的雨。 果不其然,隔天上午又没能去公司。 但是池柚发现了超级新大陆,还别说,养精蓄锐这词是有道理的! 所以她决定延续黎泽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