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注视,在她尚且留有希望的表情下,那维莱特开口:
[被告人芙宁娜·德·枫丹,你准备了什么辩词开反对对方的观点吗?]
“w……”芙宁娜想发声,却发现自己的如今的声音如同吞炭一样,沙哑难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急得掉眼泪,将自己身上的血迹伤口不断向那维莱特展示,想要表达自己演出失误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
但,那维莱特却和那些观众一样,对于芙宁娜的狼狈状态和行为视而不见。
一股绝望瞬间淹没了她了身心,她忍着委屈,用自己带着血污的黑白手套擦拭了眼里不断流出的那显得无比廉价的泪水。
然后,再次抬头,无助地看着那维莱特右边的一个台上,本是自己坐着的位置,如今是那个灰发少年,穹。
既然那维莱特对她的求助视而不见,她现在只能信的,就是帮助她躲过数次死亡的他了。
于是,芙宁娜将仅有的一丝希望,寄托在少年接下来的话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