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好吧。清辉哥,这个地方是陆云浩告诉你的,对吗?
是。他告诉我如果有机会就带你来这里,他说你会高兴的。
沈梦低头,"他,他说了我和他很多事对吗?他什么都记得,可为什么还要放弃生命呢?"
沈梦,或许他选择解脱吧!也未尝不好,煎熬的滋味确实不好过。
她开始心里难受。她进"恋恋不忘"时,瞟了一眼米清辉,发现他憔悴了,眼睛里全是忧郁。
清辉哥,听娅南说,你米国有自己的医院,有没有想过回米国去,毕竟那里你的朋友很多。
男人轻抿一口水。
小女人,你是在赶我离开海市吗?真舍得我走吗?可是即便你舍得,我偏不如你意。我说过,除非你帮林霆之生孩子了我才会死心。
米清辉,你又傻又固执。我劝不了你也斗不过你,但是你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可以吗?
沈梦,放心吧,我不会寻死的。米清辉可是个大男人,你的世界里永远会有一个大男人为你遮风挡雨。还有我每天上下班都会看看那张桌上是否有一个插上一束玫瑰花的花瓶。
米清辉,今天是我生日,你是故意不想让我笑,是不是?
对不起!沈梦,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将手绢递给女人。
这时一个手捧一簇玫瑰花的人走到他们面前,"请问这是8号桌?有一位叫沈梦的小姐吗?"
沈梦愕,"对!是8号桌,我便是沈梦!"
送花人说,"哦,你好,沈小姐,五个多月前有一位叫陆云浩的先生来订的花,他嘱咐我们今晚7点一定要送到这里。"
沈梦再一次难过,泪崩...
陆云浩在弥补他对她曾经的遗憾,因为那时的他们太穷了。穷得一元钱巴不得分成两半用。她拒绝陆云浩买给她所有的礼物!她只希望他开心。
米清辉递过的手绢被她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擦。
米清辉心疼的走过去,将她的头揽进怀里。
乖,不哭,不哭了。他是希望你高兴的,他一定是想看到你笑!沈梦,我们只喜欢看你笑。
沈梦失态的抱上米清辉的腰,"米清辉,陆云浩是被钱杀死的。我好恨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曾经要那么穷!呜呜呜,呜呜呜..."
米清辉捏着口袋的两张卡,纠结又纠结,如果此时将杀死陆云浩的罪魁祸首拿给她,小女人不知又得如何的难过和心疼。来日方长,不如改天给她吧!今天可是她生日呢。
哭够了的沈梦终于恢复了平静,"米清辉,实在不好意思了,你的手绢被我弄脏了,改天买一条赔给你。"
沈梦,你洗干净还给我吧!新的,我可不要。这上面可沾有美人泪,肯定香。
男人面带浅笑,语气也恢复往日的风趣。
沈梦将那簇玫瑰花放至鼻前,呢喃,"花好香。虽然是疼心的惊喜,但还是很高兴的。陆云浩,谢谢你!陆云浩,你在天堂里一定要过开心哦"。
米清辉,现在我要回去了。八点三十前我要赶到妈妈的医院,林霆之会在那里接我。
米清辉看看时间,"我送你过去吧,才八点。"
沈梦点点头,"麻烦你了。"
保时捷平稳驶向杨梦蝶的那间医院。
此时的林霆之也早早等在医院停车场,此刻他内心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去病房里陪沈梦一起。他内心里很不愿接受杨梦蝶,可他内心又执念沈梦。因为这个女人可以像妈妈一般给他温暖和安宁。
他的脚着魔似的从车里迈出,此时一辆熟悉牌号的保时捷缓缓的停在他车位的附近。他忙将伸出的脚收回,又钻进迈巴赫里。
沈梦一脸浅笑,手捧一簇玫瑰花从车上下来,米清辉也一脸笑意从车里下来,俩人似乎亲密的在说些什么。
轰!
林霆之的大脑立马充血,脑思:这个女人急急而去又是骗自己,说什么陪母亲过生日,原来是去约会老情人。她又骗了自己!
他从车里急冲向米清辉,挥拳,"嘭,嘭!"两拳。
米清辉捂着头,机灵闪身躲过第二拳。反应过来的他也挥拳...
沈梦啊的一声,"霆之,你干什么?"
她急拉着林霆之的胳膊,被精虫上脑的男人手狠狠一挥撂倒地上。
米清辉一见,又放下拳头准备去扶沈梦。
呯!
米清辉手上又挨林霆之一拳。
林霆之怒吼,"米清辉你个阴魂不散的东西,放开你的狗爪子,不许你碰我的女人。"
沈梦一看红眼的林霆之心就怕的发抖,"清辉哥,你快走!赶紧走,他又要发疯了。"
米清辉却执拗的将沈梦拉至背后,"疯子,今天沈梦过生日,你又想怎么个疯法?可别欺负她!我们光明正大的见面。即使我约她小坐会又怎么了?她没有自由了吗?"
林霆之的拳头捏得咯吱响,"米清辉,沈梦就是没有见你的自由。因为你对她虎视眈眈,狼心不死。再说我的女人有没有自由,你管的着吗?"
他走过去一把揽过女人,挑衅似的故意在沈梦脸上"叭叽"亲一口。
沈梦此刻只想平息两个男人的针峰相对,她拉上林霆之的手,声音半是哀求半是委屈,"霆之,要回家吗?我们回家好不好。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又想让我怎样过"?
男人眼沉,将她扛在肩上,塞进迈巴赫的副座上。
迈巴赫呼的一声,往林霆之的单身公寓驶去。
车里气氛一团糟,两个人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