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对于‘敖雪阁’闹鬼的传闻似乎没有了,难不成,那个‘鬼’转移到‘长青院’来了?”
“那往后,会不会又转移到三房所在的‘风凌轩’?”
越想越乱,加之下身又痛,他随即派人去进奏院告假三日,打算一边养伤,一边暗中调查……
看似平静无波的日子过去了两日后,梅长日忽然兴冲冲地跑进柳郁竹的房间,顶着脸上的伤,向她得意笑道:“娘,我打赢了!”
“打赢了?”
柳郁竹连忙捧起他的脸左右端详,“你与人打架了?”
梅长日重重点头,兴奋道:“辰国公家那个歪嘴儿又来惹我,这一次,我没有惧怕,靠着牛大爷教我的招数,狠狠把他教训了一顿。”
“辰国公家的歪嘴儿?”
柳郁竹眨眨眼,难道是辰国公的嫡长孙?
这么说,这件在上辈子发生过的事,这辈子重复了?
“对!就是赵鑫汝,我把他打趴下了。”
梅长日又点点头,然后向柳郁竹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二人打架的经过。
虽然他也受了伤,但柳郁竹从他的话里听出,赵鑫汝应该更惨,由此可见,同样的事情,有了不同的结果。
“所以我娘亲也赞成我习武。”
激动之余,梅长日不禁说漏了嘴。
“你娘亲知道你习武之事?”柳郁竹讶然。
碧玉儿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