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又这般乖巧给谁看?想我容静之一世英名,怎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你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宫里的人…”
一番言语回旋,容静之见他垂着眸子不予理睬,便又拿起茶盏自顾自的饮着。此刻的他全然不顾容子尧的伤痛,也不问他在宫中所犯何事,只是自顾自的饮茶,叹息。
如此反复片刻,也才抬起眸子看着他。
“为父我不过是个从二品光禄大夫罢了,你那哥哥不成器,整日寻花问柳也就罢了,为何连你也这般不知轻重?你瞧瞧这皇城里那些皇亲国戚那个过的不比我们好?若不是你娘她与皇后是族中姐妹,只怕我们在这皇城更加寸步难行…”
容静之此刻只似那念经的和尚般叙说着自己心中不满,好一顿牢骚满腹,可偏偏容子尧不敢辩解一二,只得俯首听着。父亲所言也是属实,可太小心便也觉无趣。
容子尧俯首听着父亲的训斥,心中念的却已是孟文君那如花般笑靥。
那一刹,他竟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子尧…三个儿子里,为父最中意你,你可莫要给为父丢脸…”言语间,瞧见他笑意,容静之便也摇摇头,放下茶盏而后起身…
“往后你若是再这般胡作非为,惹怒皇上…为父便将你逐出家门!”
一语低沉相待,容子尧也只是再三叩首。
“父亲放心…儿子以后不会了…”
一语落地,容静之只道一句,皇上罚了我还没罚,你便在此处跪到明日辰时,后拂袖离去。
“父亲放心…孩儿必当在此处跪着”
刹时间,大堂里便也只留下容子尧一人跪着,虽有烛火相伴,可看起来却也是形单影只的悲戚之感。
只是此刻,容子尧心里却也不觉凄寒。
毕竟今日,他与孟文君已有诺言,况且,孟昌黎也算是应了这门亲事…只要他初心不改,他便能与心悦之人携手共度…
思索间,容子尧却已是笑意满面。眉眼含笑,嘴角上扬,一切痛便也消散。
蓦地,他的嘴唇蠕动着,便也说出为孟文君所说言词“…天地为证,花月为媒,吾愿拼尽一生力,护卿此世笑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