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亦痴心…
容子尧入了南华宫,刚到后院,瞧见的竟也是沈青衣将孟文君抱在怀里的情形,而沈青衣亦是满目疼怜的望着她。
顷刻间,容子尧的眸子便也低沉,那眉眼间尽是愤懑,就连他广袖里的手也紧紧的攥在一起,仿佛刹那间就可以将人打翻在地一般。
原来,她竟是真与沈青衣在一处。
少时,他便也眼睁睁的看着沈青衣扶着她坐在石凳上,而后又弓着身子为她斟茶…至此,他便也不再疑虑,将那眸里的低沉掩了掩,便也匆匆往凉亭里走去。
“臣参见公主,臣在长安殿等了足足五个时辰,却没想到公主竟真在此处!”
一语出,那孟文君的眼里便也是慌乱。刹那间,她便也无言以对。无人告知她容子尧入了宫,她又怎会知晓他在长安殿里等着。
可偏偏此刻,那容子尧的眼里满是不悦,神情更是愤懑不平,因此孟文君便也忧虑。莫非,方才自己跌倒时沈青衣抱住自己的样子被他瞧见了?
沉默片刻,孟文君便也急忙起身,而后上前拉着他坐在石凳上,又示意沈青衣奉茶。
“子尧莫恼,方才是我险些跌倒,情急之下青衣才将我抱住,你莫要因此低沉了…从前我也等过你四五个时辰,这真的不算什么”
一番低沉言语落地,容子尧便也垂了眸放了茶盏。
她何时等过自己几个时辰了?为何自己不知晓,看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许早就不似从前了。
可惜啊,他却是迟迟不敢相问,只是在心里暗暗思索着,直到那端砚急匆匆的赶来,说了句公主,奴婢已将凤栖琴收好了,容子尧也才赫然起身。
“臣在长安殿中苦苦等候,竟不知公主在此处弹奏瑶琴,看来倒是臣自作多情了”
言语间,容子尧却也是眸光冰冷的望着她,他的神色愤懑,就连那棕褐色的眸子也变得猩红,仿佛刹那间便能让人灰飞烟灭一般。
见他这般模样,孟文君的眼里便也多了几分慌乱。
“并非如此,只是今日晨起青衣命人传信于我,说他为我制了把琴,我这才前来看看…”
孟文君言语方落,容子尧便也踱步而起,彼时,她当即伸手拉住他的衣衫…
见状,沈青衣与端砚便也匆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