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很是期待。
原先说好等到元宵过去便摊牌,可陈柚觉得心闷,总是被迫站在漩涡中心,实在是累了。
也不知哪来的情绪,她只觉得早几天晚几天意义不大,不如就此说开。
“我考虑清楚了,”陈柚坐直身体,一副准备承受拷问的姿态,“秀妈,我不能跟曳曳结婚。”
气氛忽的一滞。
伊文秀还没从团圆的喜悦里缓神,只迟疑的看着她,又望向秦曳,“怎么了,有事儿?”
秦曳的表情也冷下去。
大约没想到她会这样突然摊牌。
于是转了头,戏谑问,“是啊,怎么了?”
陈柚觉得他真会演戏,压力完全放在了自己头上。
一时冲动,她顾不及太多,索性道,“我跟他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