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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多问,陈柚拿起车钥匙匆匆出门,“他在哪个医院?”
“一医院,”杜白绵听到她要来,欲言又止,“不过这会大家都在,我觉得你得避避风头。”
陈柚走到车旁,又顿步。
她明白杜白绵的意思,若是其他人在无所谓,但是伊文秀必然也在。
伊文秀对她好的没话说,但这件事她难逃其咎,也不知见面了该怎么解释。
想必是一场狂风暴雨。
沉默许久,杜白绵在那边劝慰,“你放心,曳子很好,你现在来指不定要吵架的,还不如晚点,单独给秀姨解释。”
陈柚知道他们都讲面子,不想家丑外扬,自己现在去确实唐突。
便缩回脚,“这样吧,你们走的时候给我电话,我晚点出发。”
等到晚上,也就伊文秀一个人了。
这个下午,难熬得过分漫长。
陈柚等到天黑,接到杜白绵通知后,才匆匆赶往医院。
站在病房门口,她深呼吸几次,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看到眼前一幕,脚步却又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