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煞有介事的在最后总结,“相亲也不顺利,闹了半天,你好像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知道自己要什么。”秦曳忽的清醒。
裴浔愣了下,“你要什么?”
他却又沉默。
“算了,不管你要什么,反正肯定没得到。”裴浔道。
秦曳笑笑,情绪淡的无分喜怒。
见状,裴浔只能拿出杀手锏来安慰,“看开点,你就当这是报应,以后什么都不欠,继续往前走,也许一切都好了。”
秦曳这会才发问,“什么报应?”
“你甩了柚子,”裴浔皱眉,难为的严肃起来,“客观说,这不太地道,毕竟人家跟了你那么多年,但换句话说——”
迂回的话没说完,被秦曳打断,“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
杜白绵跟裴浔都愣住。
要不是看在每个月有大订单的份上,杜白绵的暴脾气绝对要上来。
亏得裴浔摁住了她,自己道,“不能说是有错吧,但有些客观原因你得承认,对吧?”
秦曳又躺回沙发,“是我的错。”
他让人云里雾里的,看不出真实想法。
后面两人聊了很多,很久。
杜白绵中途出去了趟,十点多回来准备打烊,却撞见一个女孩从店里出来。
她跟陈柚描述道,“很年轻,圆圆脸,看上去跟他两都认识,我都不知道她啥时候来的,坐在那个角落估计蛮久了诶。”
杜白绵的店很多小卡座,方便附近的白领们寻一方宁静。
夜里她在前台忙算账,安排外送,没注意到那个姑娘。
陈柚了然,“她是余曼。”
“你们真的认识啊!”杜白绵惊喜道。
“倒是不认识,我只见过一次。”陈柚也奇怪,“你干嘛这么问?”
杜白绵小脸一皱,瞥着镜头道,“不认识?那她怎么问我是不是也认识陈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