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就连六叔也被她说的这个价格吓到了。
甚至一度怀疑她是在骗他们。
“秋舒敏,我们家里虽然穷,可我们也不是傻子,一天十块,要是连续干一个月,那不就是三百了?”
那些坐办公室的一个月都在几十块,他们这一个月就三百了?
看懂他们在怀疑什么,秋舒敏很有耐心解释。
“我这也不是天天有活,一个月最多也就忙活几天,要是婶子不嫌弃,可以过来吗?”
六婶毫不犹豫点头。
“当然可以了。”
就算工作几天也能有几十块,比那些坐办公室的还轻松,傻子才会不同意。
六婶满眼复杂望着秋舒敏。
她没想到秋舒敏这孩子这么好。
六婶红了眼眶,哑声说:“舒敏啊,让你破费了。”
他们家是整个大队最穷的一家,老头子还生病三五个月就要往医院跑一次。
家里两个儿子虽然都在打工,可也是入不敷出。
见她同意了,秋舒敏就准备离开了。
六婶忙将人叫住。
“舒敏啊,马上就是贺秉生日了,今年要不要好好给他办一下?”
“关贺秉生日要到了?”秋舒敏下意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