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塘就觉得一阵阵无力。
她一直都以为这只是个基本项,结果现在能达到这两点,就已经是优秀了吗?
难怪她一直是母单花。
如果这就是现在的常态,她觉得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想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
突然,她感觉自己肩膀被顶了一下,她转头看去,是穿着防护服的慕尚琦:“怎么了?”
慕尚琦捧住她的脸,问道:“怎么愁眉苦脸的?”
白塘笑了笑:“哪儿有?”
慕尚琦凑近看了看:“哪里没有?眼睛里一点笑意也没有,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白塘呼吸一窒,不动声色地退了一下:“你结婚我总不能哭吧?”
慕尚琦碰了一下她,坐在她身边:“这有什么不能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婚前财产了,你结婚的时候,我估计也会觉得自己养的白菜被拱了!”
白塘笑了笑,心道,我以后说不定不会结婚了,至少短期内不太可能了……
她想,在什么时候认清心意不好呢,偏偏在她的婚礼上。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露出一点不开心,好像真的是因为好朋友被猪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