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棠宁耳边响起。
棠宁掀了掀有些沉重的眼皮,终于慢慢睁开了眼:“容嫂。”
一开口,嗓子仿佛吞刀片一般的疼痛,而且全身也像是散了架一般,每根骨头都泛着酸。
容嫂赶紧端了杯温开水过来,喂她喝下:“来,先喝点温开水,润润嗓子。”
一杯温开水喝下去,棠宁感觉嗓子总算舒服了一点,不过依然很疼,说话也费劲:“容嫂,你回来了,还有我这是怎么了?”
“宁宁你发烧了。”容嫂说,“昨晚上先生守了你一夜,才刚走呢。”
“我发烧了?”棠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难怪骨头都酸呢。
“是啊,我刚给你量的,还有三十七度多呢,先生特意交代了,等你醒了,再给你用酒精再擦一遍身体。”
“再擦一遍身体?”
容嫂说:“是啊,昨晚上一直是先生用酒精给你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