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只是重伤并不致死,好精妙的力度把控。
李津全身瘫软的从墙上滑落下来,他吐了一大口鲜血。
李义府其他儿子骂骂咧咧的想要冲过来打人。
宋真蹲下身子用手帕擦了擦乌皮六合靴,头也不抬的说道:“废话那么多,你们知而不报,罪孽更加深重。”
“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要么说出赃物放置何处,要么,死!”
李津嘴角溢血的猖狂大笑:“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阿耶一生光明磊落,为国为民,是个清贫的好官,怎么可能会收取他人贿赂?”
宋真听笑了:“你们不愿意说是吧?别怪我没给过你们机会。”
李津阴险的扬起嘴角:“你说有就有?”
“没错。要不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赌命!”
李津皱起眉,他不明白宋真的意思。
“如果我在半刻钟之内,真的找到了赃物的藏身之处,你,要么自杀,要么用两个家人的命,换你的一条狗命!”
李津瞳孔一缩,心跳骤然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