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唯有从身体里破出的婴孩啼哭能暂时让她们获得“赦免”。
在筱悠扯着嗓子发出足够凄惨的嘶吼后,男人终于放过了她,精神饱受了一轮摧残的星灵子伏在地上剧烈喘气,额头挂满又细又密的汗珠,睁大的双眸被恐惧的情绪所侵染,那情绪凝结过后又四散开来,最终化作呆滞的神色,整个人就像一具完全失去自我的木偶,这也正是三人所期盼的理想效果。
“干得不错!不亏我花钱雇你们去绑她回来。”
二婶子双手叉腰,洋洋得意。那两个星灵子挺直腰杆,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不过这还不行,她是星灵子,为了以防万一,还得进行下一道工序。”
[还有?]
筱悠心下一惊,暗自掐了一把自己以保持冷静。
婶子和两个男人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门,不一会儿,他们就又都回来了,身子手里还端着一碗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汤药。
“你们两个,去控制住她,别让她浪费药。”
再三确定自己此刻反抗也达不到目的后,筱悠索性保持着已被驯服的样子,不做任何反抗,看看三人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男人粗暴地让她翻了个面,让她平躺在地上,一人负责一头,压制住她的四肢。婶子端着药,慢悠悠地走过来,两脚一跨,坐在了她身上。胃部被人挤压的不适感刺激得筱悠几欲呕吐,奈何当下胃里空空,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稍微转换了一下视线,对上了婶子的那双阴鸷的双眼。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视角去看这位对她残暴至极的婶子。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像将整个世界都踩在了脚下,被生活磨磋了数年的中年女人此刻应该是高兴的,因为她的嘴角挂着一抹令人胆战心惊的的笑,但是筱悠在盯着那张笑脸时一个晃神,竟从那笑里读出了几分苦涩。
与筱悠相对的,婶子丝毫不解其心意,只是按部就班地,硬生生把药灌进了筱悠的嘴里,五指掐住筱悠的下巴,指甲陷入肉里。
筱悠难受得弓起了腰。
她平躺着,药汁不能顺畅地流入胃部,在喉管食道滑来滑去,腥臭和苦味渗透到每一处,在嘴里久久挥散不去,好容易进了胃,那儿又被一个成年人的重量挤压着,些许汤药被挤得回流,催生出阵阵恶心感。成功待在胃里的那些,顺着血液在身体里四处蔓延,一点一点,将元灵层层包裹,无力流动。
是抑制星灵子发动元灵的药。
[这可麻烦了……]
被灌完药的筱悠心如死灰,双眼无神,盯着上方的结了蛛网的横梁,自嘲地想道。
元灵被压制,逃跑计划的施行难度就更上一层楼。
药碗空了以后,婶子这才安心了些,拽过筱悠的领口将人甩回柴火堆上,捡起那个脏兮兮的饼,撕碎塞进对方嘴里。
那饼上混着沙和土,凡心智正常者看了都觉难以下咽。为了不节外生枝,筱悠忍辱负重,低眉顺眼地吞下了饼渣,粗糙的泥沙磨砺着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