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文大人做到丞相之位还多亏了文夫人吗?”
“本来就是多亏了我娘。”文瑶毫不迟疑的点着头。
皇后冷笑着说道。
“那不知丞相大人听到这话会是作何感想?”
“就算是当着父亲的面,我还是这段说辞,皇后娘娘召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文瑶淡淡的说道,皇后的脸色又阴沉了一些。
从文瑶进入店内以来,不过是短短一段时间。打扮的雍容华贵的皇后已经一再试探,就算是如何努力维持自己的沉稳也掩盖不住青白交错的脸色。
文瑶眼角余光发现了两个嫔妃年纪都不大,当然当今皇帝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他的妃子自然可不可能大到哪里去?
都是千金小姐刚入宫,尚未经过真正的磨练。而且文瑶敢保证,就算是眼前这个皇后娘娘手上应该还没有真正的沾染过什么鲜血,眼下她们聚在一起只不过是彼此牵制,就连勾心斗角都没有什么成分而言,心思全部都摆在了脸上。
然而再过两年情况绝对会和今天有所不同,经历过后宫血雨腥风能够在其中存活下来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有心计,有手腕。
只是别说后宫里其他女子就只说此时在位的。两年之后还能剩下几个?只怕谁都说不准。
月灵悄悄的拽了拽文瑶的衣裙。
“姑娘,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王爷大概在外面等着了。”
“放肆皇后娘娘和众位嫔妃娘娘都在,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规矩了?”
皇后的贴身大宫女看着月灵冷冷的说道。
“我告诉你,你别这样凶巴巴的,我可不怕你。”
月灵回道。
“这文姑娘嚣张,身边的侍女果然也是狗仗人势,当着皇后娘娘的面都敢如此说话,可见平日里也是一个没规矩的人。按照宫中的规矩,就算是当场杖毙也不为过。”
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淡淡的说道。
月灵直接翻了个白眼,压根儿不屑,吓唬谁呢。
“不过皇后娘娘,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直接把这个奴婢拉出去打五十大板,长长记性,看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做。”
皇后的神色有些微变,把摄政王府的侍女拉出去打板子,这不是直接在打摄政王的脸吗?
这静妃的是故意算计她吧。
皇后刚要说话,却听到成曦点头附和的说道。
“我觉得静妃娘娘说的在理,这样的奴婢就应该拉出去打一顿重板子。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皇后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
月灵嗤笑。
“你说这话怕是不行,摄政王府的人就算是一个最卑微的下人,也轮不到旁人来处置。所以就不劳烦皇后娘娘和各位娘娘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请恕臣女的不敬,就此告退。”
文瑶淡淡的说道,起身。
静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文瑶你今日如此的目中无人,对皇后娘娘不敬,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我既然敢踏入皇宫,就不担心任何的问题。”
文瑶道,说罢微微颔首,转身朝外面走去。
“文瑶对本宫不敬,目无宫规,就是目无君王,本宫今日定要好好正正宫里的规矩来人。把文瑶和这两个婢女给我拿下。”
皇后阴冷的说道。
月璃一个箭步护在了文瑶的身侧,眉眼间光芒乍现。
“我看谁敢谁敢对姑娘动手就直接劈了她,不怕死的尽管来。”
凤仪宫的几个嬷嬷得到皇后娘娘的命令,正准备动手。
外面的护卫听到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已经做好了随时拦人准备,左右两旁的几个妃子兴味盎然的等待着看好戏,成曦的面上浮现出了几分幸灾乐祸。
唯有下了命令的皇后突然间生出了几分后悔之意,怕真的与文瑶闹僵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没有办法和摄政王解释。
此时此刻的殿内因为这句话顿时剑拔弩张起来,恰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个阴柔的声音。
“皇上驾到,摄政王驾到。”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殿内众人的心思各异,却在这一声高亢的声音之后不约而同僵住了脸。
一瞬间脸色大变,众人的反应极快,起身离席什么也来不及,想慌慌张张的就走了,出去恭迎圣驾。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摄政王位高权重,早在先帝的时候就领了摄政大权,辈分又比皇上高。在场的后宫嫔妃哪个不是他的晚辈?
所以此时就有了眼前这一幕,从皇后到后宫嫔妃,各个低着头,恭恭敬敬的朝皇上和摄政王行礼,宫女和太监跪了一地,只有文瑶还站着站在跪地行礼的众人中间,像是鹤立鸡群。
皇帝和摄政王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文瑶的身上,年轻的帝王一身龙袍。身姿修长,五官轮廓和摄政王有几分相似,可看在文瑶的眼中却比不得摄政王的风姿。
萧策不过是一个心胸狭隘,精于算计的皇帝当不得圣明君主。
文瑶想起前世摄政王府最后的遍地尸体。
这一切背后的人都是这个阴暗的皇帝。
萧临渊,朝堂内百年难得一见的守护之人就是葬送给了这个人的阴暗龌龊的算计,文瑶要克制着自己心头翻滚的仇恨。看向萧策的眼中似有杀气划过。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怕被他察觉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