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话少呢,这样比较有性格,显得和旁人不一样。”
萧临渊从她说话的语气中也能感受文瑶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心里稍稍放了下来,不禁开口说道。
“我们先下车吧。”
文瑶点头,两人从马车上下来走进了王府,管家走进来行了礼,然后禀报。
“早上林公子过来了一趟,求见王爷,我说王爷不在,让他晚上再来。”
摄政王府和其他的王府不同,之前萧临渊独揽摄政大权的时候就经常有大臣登门求见。萧临渊喜欢有事说事,讨厌繁琐的规矩,所以朝中的大臣或者世家公子求见的时候可以直接跟管家说重要的事情,管家会直接禀报给萧临渊,若萧临渊有事不在,管家也会根据事情轻重缓急另作安排。
“林公子是太傅府的嫡孙。林封吗?”
文瑶神色淡淡的说道。
“对,就是这位林公子。”
文瑶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早晨她在长公主府内。把林澜给得罪了。这位林家公子今日就登门求见摄政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备而来。
今日经历的事情有点多,先是去长公主府参加了郡主的生辰,应付了这么多找茬的人,随后又进宫应付皇后,嫔妃。等无聊的人士接着回相府。最后才回到了摄政王府,除了坐马车的功夫,其他的时间几乎片刻未曾闲着,以至于短短半日却好像过了几天一样。
回到殿内已经是晌午,萧临渊朝文瑶道。
“先去坐着休息一会儿吧,我吩咐他们去准备午膳。”
文瑶点了点头,走到榻上坐了下来,缓缓放松身体,半躺着,萧临渊看了月璃一眼,月璃无声的领命。带着一旁的两个侍女准备准备午饭。
萧临渊在榻前半跪下来抬着文瑶的一只脚放在榻上力度适中的给她捏着脚踝。
“累吗?疼不疼?”
疼不疼?累不累都不是重点。文瑶坐直了身体沉默的盯着他看了片刻,低声说道。
“王爷身份尊贵,怎么能做伺候人的活儿呢?”
萧临渊闻言,抬眸。
“你不喜欢吗?”
文瑶拧眉。
“不是我不喜欢,而是你这样实在是太有失身份了。”
“没关系,我不觉得委屈。”
萧临渊摇了摇头,专注而细致的从她的脚踝捏到了小腿,文瑶顿时漠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其实原本应该有几分感动,然而想到这个人连命都可以给他,此时又觉得感动,有些过于矫情,文瑶突然感觉心中有一种感触,原来一个人心中装着另一个人的时候,竟然真的可以卑微到尘埃里,好像为对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明知道感动有些矫情,她还是无法克制的为之动容。越是了解这个人越觉得他好,哪里都好,浑身上下都是优点,让她看的越来越喜欢。
“萧临渊”
萧临渊抬头。
“你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话可以等稍后用膳的时候再说,乖。”
乖这个字这是从她醒来之后第二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字,文瑶忍不住有些想笑,感觉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小喜悦,虽然像是在哄小孩子的口吻,可这是否代表在他的心中其实就是把你当成一个小孩子在宠?
文瑶靠在榻上没有拒绝他给他缓解疲劳的举动,虽然她并没有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文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着。
“王爷今日不去军营吗?昨日下午就没有去。”
“我不去也没什么。有王陵和齐厉”
萧临渊低着头,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按压着丝丝缕缕的蒸汽,从指尖进入到经脉,让人感觉舒适,文瑶忍不住眯了眯眼眸。
她知道王陵和齐厉是萧临渊麾下最得力的两位将军。两位都是武力比较强悍以及排兵布阵方面十分有天赋,萧临渊曾经教过他们一段时间,算是手把手培养出来的得力干将,且二人对萧临渊忠心耿耿,别无二心,这也是导致皇帝忌惮的第二个原因。
但凡是萧临渊带出的人对萧临渊的效忠,始终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就算是别人想尽办法拉拢也没有用,实在是让人有些恼恨捶胸。不过提及到这两位将军,文瑶就不由得想起了摄政王的内奸。想要开口提醒萧临渊,可是却又生出一些顾忌,他会不会怀疑自己是从哪里得知这个内奸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子,而不是整日玩弄权谋的王爷大臣怎么会得知摄政王府内有内奸这种隐晦的事情,心中迟疑了片刻,文瑶开口询问道。
“皇帝忌惮王爷大权,会不会悄悄在摄政王府内安插眼线?”
萧临渊有些讶异,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意外于她如此心思敏锐。
“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
“就是想到今天在宫里,皇帝明明很生气却不得不隐忍的表情,此时冷静下来心中生出了一些担忧,怕皇帝对王爷不利,虽然替自己找回了场子,但当众给他们难堪,固然能让这些人暂时记住了教训,可他们肯定会记仇,现在想想是我太冲动了。我居然把堂堂一国之君母仪天下的皇后的得罪了,此时想来当真是胆大包天,连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文瑶眉头紧锁,看起来像是担忧的样子。
若说前面几句还带着些后知后觉的担忧,那么说到最后俨然是一种调侃的语气。
萧临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没事,有我在,不用担心,没有人敢动你。”
“嗯,我相信王爷。”
文瑶嗓音温暖,像是撒娇一样,少女的嗓音悦耳动听,又带了几分刻意的软糯,听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