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不勉强。”
轻尘公子唇角微挑,漂亮的眼眸里让人有些目光神秘,文瑶随即暗道一声妖孽,若不是看惯了萧临渊的盛世美颜,她此时只怕难以抗拒轻尘这张精致漂亮的脸,实在是男女皆余,难怪八王爷动了心思。
“文姑娘,别告诉别人我原名不叫轻尘,其实我叫.........”
一记凌厉的飞镖透过窗子射了进来,打断了轻尘没有说完的话,站在屏风的月灵反应极快的伸手接住,同时破窗追了出去。
“谁?”
轻尘公子微微皱眉,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戒备的看着四周。
文瑶唇角掠过一抹弧度,语气淡淡。
“别担心,有月灵在贼人无法得逞。”
轻尘走到窗前,透着被撞开的窗子,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他笑了笑。
。文姑娘在这里休息一下。”
“什么?”
文瑶刚反应过来,就见轻尘身子一跃,竟直接从窗子跃了出去,文瑶走到窗前朝外看去,戏台上的一男一女装扮着还在上唱戏,轻尘跳下去的地方是一个死角专注于听戏闲聊的客人并没有看到他,但是文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心里难免有些意外。
文瑶嘴角却强忍着扬起一抹笑意,对着如同燕子一般踩着墙窜上来的萧临渊笑了笑。
。怎么在相府没做成采花贼,跑到戏楼里来做采花贼了。”
萧临渊灵活的越过窗户转头看了一眼。雅间除了文瑶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
“月璃去哪儿了?”他眉目微寒。
“我让她出去办点事情。”
说着她把彦卿叫走的事情跟他简单说了一下。
“到有人要算计我。”
萧临渊伸手关了窗户,垂眸看着面前的小女子。
“我知道本王若是真来采花,你会喊救命吗?”
“不会,我会躺着一动不动,任王爷为所欲为”
文瑶失笑着,眼睛亮亮的,看着萧临渊,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声音低沉绵软,
“我不会对你为所欲为。”
“是吗?”
萧临渊一手揽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抵在她的唇边,眼眸锁着她。
“亲亲我。”
文瑶抬眸注视着他漂亮的嘴唇,笑了笑,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轻尘公子方才是不是看见王爷了?所以才主动离开。”
萧临渊嗯了一声,把她打横抱走,往屏风后面的榻上放去,文瑶没有反抗,温顺的搂着他的脖子,萧临渊把她放在榻上,低头亲了亲她。
“玩儿的开心吗?”
“还好,王爷怎么过来了?”
文瑶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眼睛含着笑。
“有人去摄政王府通风报信,说你和轻尘公子共处一室。”
“什么有人去告我的状。”
文瑶有些愕然,萧临渊点头,她真的是要笑了,她以为文莲竟然想动手陷害她,至少要想一个万无一失的计策,然而去摄政王府告状,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呀?不过告状的人一定不会是文莲。
因为文莲这样的身份在寻常情况下根本没有资格见摄政王,况且早在刺杀事情发生之后,她跟文瑶的关系就已经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了。
萧临渊不可能见她。文瑶想了想有些迟疑。
“通风报信的人不会是八王爷吧?”
她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八王爷万一好歹是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亲王,是有身份,有地位,有脸面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后告状的这种阴险小人的行径。
萧临渊不发一言的看着她。还真是他呀,我以为他好歹是个亲王,身份地位摆在这儿,不可能会做这种自降身段的事情,没想到他还真学会了告状,诬陷小人的行径,文瑶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况且就算是告状诬陷也得有理有据才行吧?需要确保自己说的话得有人相信呀,毕竟堂堂一个王爷若是和三姑六婆一样,喜欢背后说人是非,而且怎么搬弄是非,搬弄的都不够水平,那么不但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还被冠上一个挑拨离间的罪名,丢不丢人呢?
文瑶终于知道前世八王爷是怎么死的,人蠢,心思脏,轻尘公子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萧临渊开口。
“不用理会他。”
话刚说完的,突然顿住了,空气中丝丝缕缕的幽香弥散,这种特殊的意象是预示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信号,萧临渊表情骤冷,抬手捂住了文瑶的口鼻。文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屏住了呼吸,萧临渊见状放开了文瑶,转身快步的走到屏风外面,端起桌上的茶盏,浸湿帕子,很快走了回来,将打湿的帕子放在了文瑶的口鼻,整个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与此同时他浑身气息冷的摄人,眼中流露出寒冷的气息。文瑶没有说话,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瞬间冰冷的表情,眼底泛起一抹笑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萧临渊沉默的看着她,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的对视着,空气中像是有一种暧昧的气氛在涌动着,外面一片安静无声。
彦卿语气听着有些不太好。
“你家姑娘到底是谁!搞得这么神秘做什么呀有些话非得单独?”
侍女低眉垂眼没有说话,把彦卿带到房间门外微微屈膝。
“姑娘就在里面。”
彦卿迟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进去,目光搜寻着精致房间,没有看到人,她正要开口。
“这哪里有人,你家姑娘呢!”
房门当着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