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她。
“不开心。”
文瑶回神抬头看着他缓缓摇头,笑着“
“有些怅然若失,我娘这一走也许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办法和她见面了。”
“不会,你十六岁生辰的时候,皇族应该会有人来接你回去。”
生辰,她的生辰,就是今年年底她才算是真正的十六岁。
“不过为什么他们会在我十六岁生辰要接我回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也要和你分开?”
从蜀国到南夷来回这一趟路浪费的时间太多。
“我不想和你分开。”
萧临渊因她这句话而欣喜,眼底的柔光都几乎要溢了出来。
“我跟你一起回去。”
“蜀国到南夷也不算太远我们就当是游玩赶路也不需要太着急,暂时还早你先不用想这个我会做好准备安排的。”
文瑶点了点头,忍不住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
“他们为什么要在我十六岁之前过来接我呢?”
“南夷君主必须要在十六岁生辰的次日为登基。”
“神灵选择的主君是谁?”
“两百年一次的女皇。”
文瑶抬头揉揉眉心。
“我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感觉,好像这大祭司选择的皇女和我无关一样,我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与之格格不入。”
“实在是没什么真实感。”
侍女端着茶走了过来给文瑶倒了一杯随即恭敬的站到了一边,萧临渊在文瑶的身旁坐了下来,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关于成亲仪式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我让月灵和媒婆商议婚事细节,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一并告诉她,让她们一道筹备。”
文瑶亲了亲萧临渊。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成亲也只是一个仪式,这个仪式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等我们成亲了就可以享受鱼水之欢,王爷就再也不用看得见,吃不着了。”
萧临渊表情顿住,眼神有些微妙的看着文瑶,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文瑶挑眉笑,隐隐的看着他。
“王爷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的话太彪悍吓到王爷了?”
萧临渊摇了摇头,手臂不由得收紧嗓音,多了几分低沉蛊惑的意味。
“不是,你说的对,等我们成了亲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鱼水之欢,不用再看得见,吃不着了。”
鱼水之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成了亲之后,她就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一个人,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属于他一个人,没有人能把她从他的身边抢走,这个姑娘只属于她必须属于他这一生他们两个人白头到老不分离,相邻像是有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开口道。
“日子就定在三天后吧,没必要等太久,反正早晚都是嫁给我。”
他希望她早日成为他的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的王妃。
文瑶倒也没什么意见。
“王爷决定吧,相府我是不打算回去了,娘给我留下的那些商铺的时候,我去商铺里出嫁多带几个陪嫁丫鬟,也就弥补了一些遗憾,其他方面有缺憾却可以用嫁妆补偿。”
不过说到陪嫁丫鬟文瑶想到还留在院子里的两个丫鬟淡淡的说道。
“稍后让月灵去相府一趟,把我的几个丫鬟都接过来继续留到相府,只怕要柳姨娘狠毒,以后再迁怒虐待他们。”
慈宁宫里打扮着雍容华贵的太后脸色阴沉。手紧紧地攥着茶盏,冷的像是夹杂了寒霜一样。
“是这么是想造反吗?”
前去传达意识的太监恭敬的站在一旁,头垂的低低的不敢回话,萧策坐在一旁喝茶来慈宁宫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虽然还带着些许的阴沉,但却也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母后息怒,这摄政王手里掌握着蜀国的四十万万兵马大权,儿臣这个皇帝暂时也不敢和他叫板。”
太后冷冷的说道。
“掌握兵权就该如此的目无君王,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君臣尊卑?”
萧萧策神色淡淡这位小皇叔性子素来冷硬,何曾有过忠君的想法。父皇在位的时候他就冷漠的不近人情,如今满朝文武的人都畏惧他,无人能牵制他分毫。当然更没有任何顾忌了,太后想到萧临渊十几岁时候的孤傲,冷漠,目中无人,对他这个皇嫂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对于先帝也是爱答不理,那时候年纪小尚能解释为少年叛逆不懂事。如今已然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性子早应该沉稳下来,难不成还能辩解一句不懂事?太后想到了萧临渊手里掌握的兵权,眉眼冷了一些。
“他依仗的不就是兵权在手罢了,皇上就不能想办法让他交出兵权。”
交出兵权,萧策眸色幽深。他何尝不想收回摄政王手里的兵权,日思夜想,吃饭睡觉的时候都想兵权一日在摄政王手中,他一日不得安守,可收回兵权又谈何容易。
“儿臣刚登基,眼下朝堂摄政王说话的分量比而臣更重,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能够夺回他的兵权。”
太后语气冷沉。
“没有办法,这江山到底是你在坐还是他在坐?”
萧策一言不发,他有时候也在想这江山到底是谁才是主子,摄政王手握兵权也就罢了。摄政王大权也死死不放,他是想要架空他这个皇帝的权力,不,他绝对不允许太后冷冷的说道。
“只能从文瑶的身上下手,如果他对文瑶是真心的,那么这位文家的嫡女就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能够牵制他的人。
“这段时间文家姑娘一直待在摄政王府,被摄政王严密的保护者出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