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已经在老陈店里,熟人信得过,车子已经可以正常使用。
陈屹阳结了帐,然后又让老陈新开了单子给丁柚发过去。
没多久,她把钱转过来,这个事情也就结束了。
这人都没有二问,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老陈还笑:“这是怎么说?现在债还完啦?”
陈屹阳笑了一下,算是还完了。
当年厂子失火,一夜几十万的货都没了,还好没有人受伤,但是损失很大,压的货太多了,家里顶梁柱受不了打击中风了,这几年还要人照顾呐!
家里两老没办法,只能让他毕业了回来帮忙,工人还要养家糊口,不得不迎难而上。
借了钱重整起来,所以这几年的辛苦都是在还债。
当初上学开的玩笑,这下是真的应验了。
读不了书,真的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了。
陈父和陈母没文化,从一家回收站,整大到工厂,又突然变故,一夜全无。
是谁都受不了。
陈父上了年纪真的无力了,又不甘心这些生意上的人际链条好不容易打开了,所以求着陈屹阳回家。
陈母照顾陈父多年,也够疲惫的。
还好陈屹阳争气,这几年重整操作,一步一步上来,资金紧张时就出去跑车,补贴一下工厂的费用。
刚开始亲力亲为,跟陈母从零学起,从废旧回收,分类,过机打碎,货通,关系,一步步成长起来。
不过工人们对他比较依赖,大小事都找他,修理,拉货还要他做。
现在债务还清,他就想找人来代理,想做点自己的事。
他从不容易走过来的,这几年甚少跟同学有什么联系,碰巧遇到了丁柚,他觉得挺好,能帮就帮了。
一个小女生,不比他一个大男人困难。
说是有什么想法吧!这几年工作不体面,也无心考虑其他。
女孩子都嫌不体面。
“我要开始新生活了。”把自己当初的梦想重拾一下,陈屹阳一直都有对生活的新期待。
家里就他一个,该担的责任就要担,不能跑。
“挺好。”老陈拍他的肩,很认同他的努力。
拿了单子,跟老陈告别。
眼睛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清洗后还是要带着墨镜遮一下光,舒服一点。
给丁柚去送车了。
街上的节日氛围还挺足,圣诞歌,广告,圣诞树到处摆。
他对这种洋节不感兴趣,可是想到以前,丁柚就喜欢,平安夜收到苹果就很乐。
圣诞节还能收到她的贺卡,真诚又幼稚的贺词:班帅,节日快乐,平平安安。
为什么他能记得这么清楚呐!
肯定快乐记忆太深刻了。
路过水果店,进去给她买了一袋苹果。
等到她店里,已经下午四点。
一楼没有人,她发过信息,让他到了在一楼等一等,她要招待客人。
他进去坐下来,四周都看了一遍。
陈设很简单,门口窗边摆了模特,身上穿着白纱,明亮的灯光打下来,衣服都亮了一层,很吸引人。
两边靠墙也摆了礼服,有个茶座,桌上还有鲜花。
简单又让人舒服。
女孩子都向往白纱吧!
陈屹阳不再看,就坐在小沙发上。
听到二楼有对话,应该是跟客人介绍。
“这件抹胸款也很好啊,你可以上身试试,衣服都要上身试了才懂。”
“好,这件看上去虽然简单,可是拍照会很好看的吧!”
“是的呐!重要的日子不就要好看嘛!”
声音带笑,一听就知道有多温柔。
陈屹阳嘴角扯了扯。
等的有点久,他眼睛不方便玩手机,都不知道自己手撑头靠在沙发扶手睡过去了。
梦里还能隐约听到有人说:“你男朋友等你等的久了,都睡了。”
“没关系,男人就要让他等着。”
丁柚送走了人,悄悄坐到他旁边,没有打扰他,自顾给自己倒了杯水。
看到了他带的苹果,笑了笑。
今天也不出太阳,这人还带了墨镜,耍酷呐!
一身工装裤冲锋衣,全身黑,又带墨镜,还嫌自己不够出众。
丁柚皱了皱眉,认真欣赏了一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很好,不减当年。
见人还没醒,又上楼整理了刚才试的礼服。
礼服有的太长太重,等挂起来完,她自己都出了一身汗。
下楼来,这人是有多累,怎么还不醒。
丁柚附身看了一眼,高挺鼻梁架着眼镜,看到他的眼周有些微微发红,是不是工作累的啊!
好奇伸出了手点他的鼻头,还没醒,学着他以前的怪癖,不是喜欢戳她的脸嘛,这次还你。
戳一下没醒,又戳一下,食指就被捉住了,“别闹。”
丁柚笑了,“醒啦?”
陈屹阳扶了扶眼镜戴好。
“我这眼睛受伤了,戴墨镜遮一下。”怕别人误会他装酷,解释了一下。
“挺好看的。”丁柚没问怎么了。看到了桌上的苹果,“怎么还买了苹果啊?”
“昨天不是平安夜嘛!以前不是爱?”以前就爱跟人家互换苹果,迷信的以为真的就平平安安了。
“那是年纪小爱玩,现在还好。”说到以前确实不好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