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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苦啊,我儋州苦啊。”
李恪也找了个还行的地方坐下,只不过感觉空气里有些古怪,心里不禁升起一个腹诽的疑问:我怎么觉得这小子像是在卖惨?
你小子虽然有忧国忧民的抬头纹,但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变成老人的模样呀,
再说了……李恪肃容拱手道:“刺史节哀,州城虽有损失但府库安在,届时开仓放赈也还是可以渡过难关的。”
府库的作用本来就是应对灾难的,没有必要太悲观。
不过才说完,李恪又感觉更加古怪:我为什么要说这些?我根本就没有参与民生的权限呀,难道真是着了他卖惨的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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