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酿走时,午时最毒的太阳已下去半晌。
顾决将府衙中人叫来。
说了意思,顷刻便有几人带着公刀出去。
画水居外,响起了一阵嘈杂。
是官府的人来了,领头的那人说例行检查,顷刻让画水居老板有些怔忪。
画水居自开这些年,还从没官府人上门查过。可这几位官爷一来就气势汹汹地,说接到线报,这里面有不良行为发生。
桑矜还坐在房中任温令画自己,坐的久了,便有些困顿,一连打了好几个瞌睡。
嘭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将她吓醒,震惊地看进来的人,是几个穿官服的衙役,凶恶的扫了扫屋里的两人,看到桑矜,好似确认一般。
衙役喊:“你们是什么关系?”这话问的突然,吓到温令,男子放下画笔磕巴:“我和她…我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却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在画这些不堪入目的画?走!就是你,诱拐良家女子!”
几个衙役蛮不讲理,当即便扭压了温令,看都不看桑矜,没收了温令铺在桌上的画。
桑矜怔在原地,对此时做的一切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