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凌黛不满地嘀咕了两声,似乎嫌他态度不够端正。
魏昭被她这话气笑了,他不好学?
明明可以让他去做,她却舍近求远,用起徐凯来倒比用他还顺手。
“你认为徐凯比我好学?”
凌黛抱膝而坐,将头枕在膝上看着他说:“你比徐凯自负。”
是强者才有的自负......
魏昭怔然,他没想到凌黛会这么说。
“卫照,你到底是谁呢?”凌黛眸光清泠,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不含一丝杂质。
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谎,很容易产生负罪感。
魏昭喉结轻滚,并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反而低笑了一声道:“这个重要吗?”
凌黛将脸侧到另一边没有再看他,她闭上眼懒洋洋地嘟哝了一声:“不重要,反正我也不是来交朋友的。”
她这话说得如同呓语般含混不清,魏昭却一字不差的听得十分清楚。心头突然生出几分遗憾,遗憾过后又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