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怕小绺。”
“若是大裂的话,好歹还能够顺着裂的方向掏出料子来。可是小绺呢?往往就是一片纹儿,倒是能做物件,可是那个价值就没剩下多少了。”
“所以说不管品质多好,即便是玻璃种的,人们也不敢买。可赌的概率太低,基本上就是打水漂了。”
陈铁柱点了点头,“看样子赌石的门道是真的挺多啊。还挺好玩的,等我攒俩钱,去南边转悠……”
“陈哥,又涨了。四连涨,大四喜。糯种飘花,料子虽然不是很大,成色不错,三千五百块咋样?”
这时候周凤侠的叫喊声又传了出来。
都别说黄文轩了,就连其余的人现在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干哈玩意啊?
要不要这么刺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