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吴氏就拿那成婚时剩余的红布边角料演示了一遍,又叮嘱了江婵云记得清洗重复使用,吴氏嘱咐她今日就不要起来帮忙干活了,好好休养,帮她拿垫着床上的布套去洗了。
陆丰霸看的一愣一愣的。
月事?他貌似听工友们说过,自家婆娘来月事了有多恶心、多凶人、多烦人等。
可他看着自己娘子,还是那般香香软软的样子,心想着,帮娘子换的时候,拿着自个媳妇的玉腿,看着那白哲的玉腿,轻轻一掐都能泛起红痕,还不在脚背上亲上一口,怎么行?
他是这么想的,当然以后也都是这么做的。
但他表面却是正色道:
“娘子,我帮你弄月事巾,刚刚娘说的,我都会了。”
“这……这怎么行!哪有丈夫帮女子弄月事巾的!我还是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