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又怎么样,他景言想睡那个女人就睡那个女人,不需要得得到任何人的允许,在这个城市他就是法律,他就是制裁者。
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过来,
“你要是想活着从着出去,你就老老实实的服侍我,不然我会人你死的很惨,”男人声音阴狠的看着以安:“就算你是无辜的,那又怎么样,我景言想睡的女人,就没睡不到的,”
“不过,你确实跟她们那些货色不一样,”
以安注视着他,她喉咙滚了滚,沙哑的声音从口中传出:“你就不怕我报警吗?你这是犯罪!”
“报警?犯罪?”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仰头笑了笑,:“我忘了告示你了,我就是这个城市的法,我就是这个城市的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