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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又开始了!”
“呕……快跑,快跑!装死没用!”
“……疯子!疯子!全他妈是疯子……”
“……”
附近装死的大多数学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求生欲让他们即便腿软腿麻,在这一刻也具有跑动的力气。
可惜……那黑衣疯子不会让他们逃跑。
跑得越快死得越快!
那黑衣男子速度奇快,如同鬼魅般,可以在黑气弥漫间瞬间移动到另一处地方,随后一个接一个地,残忍撞爆那些正在跑动的学生的脑袋。
在这个恐怖男人的面前,即使是一米八的学生,也和一只小鸡仔没有任何区别。
所有拔腿逃跑的人都死了。
装死的人亦是如此命运。
血,浓郁得快把空气也染红了。
撞死花坛这片区域的所有幸存者后,那男人一瘸一拐朝着硬币池绿坪那边移动。
血液已经将他的衣服浸湿得重了许多,不过不是自己的血。
每走一步,就会有血液从他褴褛的衣服和头发上滴落下去。
在地面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披头散发、疯子一般的黑袍男人一瘸一拐地迈步,像极了锁在深渊痛受折磨的邪魔,呢喃着大概无人知晓,也无人能回答的问题:
“我……是谁?”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