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太不尊重人了。
“别来无恙啊，苏诚先生。”与苏墨握完手后，褚执行官“热情”地朝着苏诚伸出手。手掌上全是老茧，刚才苏墨与他握手的时候，感觉握到的是一块又老又旧的硬木头。
“安好安好，承蒙褚执行官挂念。”苏诚爽朗一笑，也伸手过去。
只不过……这两人的眼神似乎有些剑拔弩张。
两只手握得极紧，筋肉紧绷得有点儿快要从皮肤内炸出来的地步，似乎今天非要把一个人的手掌捏碎才算。
旁边的苏墨好像都能听到“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声，可见久别重逢的二人是“渊源颇深”啊。
五六个呼吸后，这两人才渐渐放开手。
脸上皆是挂着和善而友好的笑容。
只不过他们的手掌都很惨白，还肉眼可见轻微的颤抖，想来是握手握得挺疼的。
“苏先生杀过人吗？”褚执行官带着苏诚和苏墨走进大楼内部，一边迈步一边说话，语气意味深长。
苏墨听到“杀人”二字，瞬间“咯噔”一下心头一紧，差点还以为他在问自己，以为他在追查那个被自己操纵影子杀掉的白衣女人的事情。
但见着褚执行官是回头看了眼苏诚，苏墨才终于松了口气，。
想了想又紧张起来。
她觉得这褚严作为辰国秩序局的总执行官，总不至于莫名其妙对一个人问出这么一句话。
难不成自己哥哥也杀过人？
然后被褚执行官查到了一些线索？
“在现实没杀过，游戏里杀的算么？”苏诚笑笑说。
“在梦里……杀过人吗？”说这句话的时候褚严停下了脚步，猎鹰一般的眼睛直直盯着苏诚，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呵呵，在梦里杀人，大多数人都干过吧？犯法吗？”苏诚亦是停下脚步，目光毫不避让。
苏墨从这两人针锋相对的眼神中甚至可以看到雷电在闪烁，可以听到雷声在轰鸣，感觉整个大楼一瞬间风云变色，气氛紧张到快要实质化了。
然而紧张的只是苏墨。
褚执行官和苏诚仍旧是波澜不惊，甚至心跳频率都未发生丝毫改变。
“大多数人都干过，那你……干过么？”褚执行官沉声发问，话语间，一股无形的威势似乎已向苏诚这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