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可你说咱小燕儿,针线活不行,厨艺也马虎得很,性子又野,哪里像个姑娘家。再看看幺幺……”她的话语歆羡又骄傲,“幺幺这孩子多好呀,孝顺、勤快、善良、有主意、能担事,对我们小燕儿也好。”
“这婚事能定下,可是我们小燕儿的福分呀。”
显然双方长辈都对此喜闻乐见,白芷还以为自己不了解情况,便道:“我去问问阿弟。”
白芨接了冬郎回来的时候,白芷便拉着他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婶婶和方婶的意思,询问他的意见。
“姐,我只当小燕儿是妹妹。”
白芨又说,“姐,这事你别管了,娘和婶那儿我去说。对了,”他安抚的朝她笑笑,“姐,我现在挺好的,别操心我了。”
“嗯。”
白芷问他,“阿弟,等知白病好了,还想开木刻坊吗?”
“可能吧。”
白芨笑着说,“也说不定那时我有新的喜好了。”他笑眯眯的开口,“最近看燕羽教小雪她们弹琴作画,我觉得画画也有些意思,兴许到时就去找个画院做事呢。”
“也好。”
他们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向着大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