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晚膳没吃啦。
光是偷偷地抹了一晚上的眼泪这一点,她过去就听了不下十个版本……
然而,过去的她单纯天真,次次都当真,之后就是抱着老夫人的腿痛哭流涕。
认为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于是就各种认错各种忏悔。
现在细想,以前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好骗呢?
司妘望着佛祖,一脸疑惑。
祖母礼佛多年,可有学到一点佛祖的宽容大量?可有学到一点佛祖的大爱无疆?
旁边的月梅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刻不停。
软硬兼施,威胁恐吓,亲情绑架,无所用之不及。
司妘则是看着佛祖一脸真诚。
佛祖啊!原谅她过去的种种愚蠢吧!
现在的她,已经开窍了!
“姐姐!”
门突然被打开,司碧迟走了进来。
司妘挑了挑眉,“那两个侍卫怎么不拦着你?”
“拦我作甚?”司碧迟不明所以。
司妘恍然大悟,那两个侍卫防的是她的人,比如说烟雨。
对于司碧迟这种不可能对她好只会欺负她的人,是不会防着的。
这么看来,祖母倒是很清楚谁是她的敌谁是她的友。
司妘自嘲地笑了笑,那祖母也一定知道过去她都受了多少委屈,被冤枉了多少次。
但祖母选择置之不理。
“月梅,你出去吧,我有事问姐姐。”司碧迟把月梅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