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哑着声音,从她身后将披风披在她身上。
司妘不需要回头,光是闻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荷香,听到他独有低沉好听的嗓音。
她就会知道,背后的人是他。
“不久,刚好。”
司妘勾了勾嘴角,时间刚刚好。
她重生得刚好,没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所有的过错都来得及去弥补。
她亏欠他的,也有足够的时间去还。
祁玄胤将手从她双肩环到前面,为她系好披风。
她真的很娇小,只比他的肩膀高一些。
娇小到他只要像现在这般张开手,就能满满地将她抱在怀里。
有那么一瞬间,祁玄胤想要狠狠地将她拥在怀里。
但他并不想太过心急,以免吓到了她。
他有的是时间,她的人和心,都将是他的。
“好了,回去吧。”祁玄胤松开手。
司妘看着他的手收了回去,心里似乎有什么跟着被他收走了,空落落的。
前世,他也总是这样为她系披风,以至于刚才她误以为她与他仍是在前世。
路上行人不多,只偶尔有几个巡夜的经过。
祁玄胤一如既往地走在她的左侧。
路灯幽幽的,时不时有凉风吹来,夹带着些花草的气息。
不知怎的,司妘觉得这样安静的氛围有些小美好。
很惬意,很安心。
与前世不同,前世她走在他身旁,毛脑子只想着怎么杀了他。
这次,她只想着怎么护他为王。
“司妘。”祁玄胤突然停下了脚步,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今晚是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