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很烫,隔着衣裳,似是会烫伤她似的。
司妘如同被猎手盯住的小鹿,整个人不知所措又不敢乱动。
她只知道她整个人变得软软酥酥的,那只大手拂过的背,有一种很神奇麻麻痒痒的感觉。
“王爷……”
司妘仰着脸,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可怜又诱人。
“嗯。”祁玄胤应了一声,漆黑的眸子紧紧地锁着她的脸。
按理说,他定力极好,不至于失控。
但祁承天的话,成功地压垮了他的定力,他无法接受皇上将司妘指婚给祁承天。
可眼前这个软软糯糯的团子,到底是情窦未开,甚至连她自己的心思都不懂。
还得他循循善诱。
“司妘,告诉本王,你为何总是帮本王?”
从他初见她的那时起,她便一直在帮他,如今更是成为胤王府的驯马师。
这其中,她是什么情愫?
司妘迷蒙的眸子一下子清澈起来,认真地思考着如何回答。
她本就秉着补偿的心,想把欠祁玄胤的属于祁玄胤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她是在为自己赎罪……仅仅是赎罪……吗?
直觉告诉她,好像又不只是这样,司妘疑惑了。
祁玄胤仍是不肯放过她,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脸。
一字一句问:“司妘,你可是心悦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