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的,你的老母亲,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她给你下馄饨吃,小葱猪肉馅的。”
一听到司妘说的话,老余彻底绷不住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家中的老母亲就是老余的软肋。
一个中年男人,此刻正嚎啕大哭,像个小孩子似的。
老余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大小姐,奴才……奴才说……什么都愿意说!”
司妘只转着手中的茶杯,淡然地等着老余平复下来。
老余吸了吸鼻子,脸上的肌肉仍止不住的抖,一连深呼吸了好几次。
他才缓过来,说道:“这些年来,二夫人拿奴才的老母亲威胁奴才,又给奴才大笔银子,威逼利诱,让奴才做假账,中饱二夫人的私囊,奴才不敢不从,便一一照做了……”
“那你可有证据?”
“有,还有一本真的账本,只有奴才的老母亲知道放在哪里……”老余说着,一想到自己的老母亲,又擦了一把鼻涕眼泪。
随即又想到了司妘的母亲,赶紧说道:“对了,大小姐!还有一事,大夫人当年并不是被你气死的!她也不是突发恶疾死的!她是被……”
“砰!”
偏偏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