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妘眉头一皱,这么巧?
偏偏是今天,偏偏是请叶郎中,明明东瀛城还有别的医术更为高明的郎中。
还没等她想明白,叶郎中就已经站了起来。
拿起毛笔,快速写了一张药方,递给月梅。
而后说道:“老夫人只是染了风寒,好生歇息,抓三副我开的药煎了吃,就会好了,无须太过担心。”
月梅接过药方,谢了叶郎中,便转身出去抓药。
叶郎中收拾好东西,也准备回去,朝着司妘道:“大小姐,既然老夫人没什么大碍,老夫我就先回去了。”
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等、等等!咳!”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咳个不停,冲着叶郎中招了招手。
“你过来,咳!我有事问你,咳咳!”
叶郎中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多也躲不过啊!
他只得放下了东西。
老夫人见司妘还站在一旁,又冲她罢了罢手,“妘儿,咳!你先出去,咳!我有事和叶郎中说……”
司妘仍旧是不走,清澈的眸子里夹着一丝冷意。
事情演变到现在,仍在她可控的范围内,她又怎能放过这个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机会?
她抬头看着老夫人,问道:“祖母,你要问的,是我娘当年的事吧?既然和我娘有关,我有何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