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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天看了一眼杨清廉,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两手拎起司碧迟的行李就走了进去。
宅子并不大,结构呈“口”形,总共就只有中间一个院子。
每一面都有两个房间,东西面加上北面,总共是六个房间。
刚刚好就是一人一个房间。
但司碧迟偏不,她拎着行李,就挤进了祁承天的房。
而祁玄胤,只是回房间里放好了东西,便又出去办公。
戌时三刻。
司妘翻来覆去都没有睡意,一边想着祁玄胤,一边想着赈灾一事。
越想人越精神,再加上外面的月色又正是皎洁,索性翻身起来,披了件外衣就走出了院子,打算赏赏月色。
没想到刚出来。
就看到祁承天一个人独自站在院子里,仰着脸望着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
司妘顿了下脚步,停在后面看了一会。
祁承天仍就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月亮,甚至连姿势都不变。
本来她想着要不还是回去睡觉,但转念一想。
这会儿只有祁承天一个人,司碧迟不在。
说不定子母情蛊的效力会弱一些。
而且,她也担心祁承天会不会有危险。
于是,司妘还是走了过去,来到祁承天的身旁,微微一笑。
问道:“安王爷,你也睡不着吗?”
祁承天仍旧是仰着脸,没有应她的话。
司妘有些尴尬,看向了清清冷冷的月亮,转移话题。
说道:“今晚的月亮可真好看,对吧?”
这次,祁承天终于有了反应。
转过脸看向司妘,眼神比月色还要清冷。
吐出一句:“离本王这么近,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