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到处都好痒啊……”
祁承天拼命地想要抓挠自己,奈何被人死死地抓着手,动不得。
只能面目狰狞痛苦地挣扎。
这一幕,还是把百姓们吓到了。
有些胆子大的百姓,冲着司妘就问:“那你、那你都对安王爷做了什么?”
司妘回过脸,淡淡地答道:“不是我对安王爷做了什么,而是你们认为的安王妃——司碧迟做了什么,司碧迟在安王爷身上种下了子母情蛊,我刚才给王爷吃下的是解药。”
“子母情蛊?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听过……是西辽国巫族的一种情蛊!可歹毒了!”
“我跟你们说……”
知情的人刚想展开说下去。
就听到祁承天痛苦地大喊了起来——“啊!!”
紧接着,在所有人众目睽睽之下。
祁承天身上像蚯蚓一样鼓起来的地方,“啪”的一声破了。
“啪叽……”
“啪叽啪叽……”
一个接着一个破开来!
还从里面爬出了黑乎乎的小拇指大小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