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是,司碧迟执迷不悟,醒过来后不是留在家里,而是逃离,他怕司碧迟会再次做出伤害家人的事。
将军府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葬礼办得很简单。
司妘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坟墓。
来吊唁的人并不多,毕竟,今日不同往日,人人都怕和她爹牵扯上什么关系,到时候连累了自己。
而那些来的人,又极少数是因为她爹,大多数是因为祁玄胤。
祁玄胤一大早就过来了,那些听到风声的人,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也赶了过来。
这就是世态炎凉。
想当年将军府辉煌的时候,来巴结她爹的人数不胜数。
一个两个跟她爹称兄道弟说着会跟随她爹的人,现如今,见了她爹,倒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人,就是这样现实。
但,纵使她爹虎落平阳,那也终究是猛虎!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金公公也催促了几次。
司妘望着还跪在坟墓前的司正,于心不忍。
向着金公公,往他的手里塞了一锭银子,开口道:“金公公,可否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