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碧迟,看她伺候烨王如此地熟练,就知道她伺候烨王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司碧迟是一颗棋子,是襄王祁承泽用来笼络西辽国烨王的棋子。
也就从侧面说明……司碧迟应该是除襄王以外,知道的事情最多的那个人。
司妘看着地面,心里想着,这样一来,她起码掌握了三个突破口。
一个是烨王的喜好,一个是方才的歌姬,还有一个是司碧迟……
不管祁承泽和烨王之间的勾当是什么,想要破坏掉这两个人的联结,都可以从那三个突破口下手。
这时,房间里的阵阵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歌姬舞姬,一个两个都瘫软在浴桶里。
只有司碧迟仍旧在费力地伺候着烨王。
兴许是腻了,烨王推开了司碧迟,把目光落在了丫鬟们身上。
司碧迟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王爷,这些丫鬟们是端茶倒水的,我们没有跟霞姐说……”
“闭嘴,在这里,本王说了算,不过是几个丫鬟,想来天上一品阁也不会在意。”
“可是……”司碧迟还想说些什么。
烨王已经将手指向了司妘。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