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不已。
若是,若是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呢?
不管是不是,母妃都已经认为是了,他不能忤逆母妃……
就在这个时候,他一回头就看到了烟雨。
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与司妘之间,要多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承天?”
司妘见他出神,喊了一声。
祁承天猛地从昨夜的记忆回过神来,想起司妘问他的问题。
关于司碧迟,他能告诉司妘什么?
似乎什么都告诉不了。
万一那孩子真的是他的,他把这事告诉司妘,司妘岂不是会厌恶他?
再者,司妘那么恨司碧迟,要是被司妘知道了司碧迟的下落,必定会找司碧迟报仇,那岂不是害了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
见他两次愣神,嘴唇闭得紧紧的,司妘明白了什么。
她抬着清冷的眸子,问:“承天,只要是任何有关于司碧迟的事,你都不能告诉我,对吧?”